路上,兩人隨口閒聊。
“姐夫,看樣子你跟我二姐已經重歸於好了啊?”
“嗯?你在說些什麼?”
明明這幾個字他都認識,可偏偏就沒懂這句話的意思。
自己和冷麵老婆就沒好過,又哪兒來的重歸。
“那天回去你沒有跟我二姐解釋清楚嗎?”
李世民睜著好奇的眼睛。
八卦是人類的天,他也想知道點二姐夫妻間的房中趣事。
“哦——!”
周揚恍然大悟,然後神驟變,皮笑不笑地說道:“你小子以後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別怪我先下手收拾你哦。”
李世民沒來由地打了個寒戰。
好森的眼神。
“難不你什麼都沒有做?”
“廢話!你二姐整天都板著一張臉,就跟我欠幾百兩銀子一樣。況且外人不知道,你們還不清楚心裡怎麼想的?會吃我的醋?估計天塌下來都不可能。”
“可是......”
“打住,別可是啊,以後也跟我灌輸這些扯淡玩意兒!”
他可不想幹熱臉冷屁的事兒。
李世民駐足看著周揚的背影,不解地喃喃自語:“不應該啊,二姐那天的反應肯定是因為姐夫,沒理由錯的吧......”
......
來到書房,李淵正在看一份金印燙邊的請柬,李建規規矩矩的侍立在旁。
當他看到周揚時,眼中閃過一霾。
這傢伙怎麼跑來了?
而周揚直接無視他,和李世民紛紛低頭行禮。
“父親,不知你我兄弟三人來,所為何事呢?”
“看到了麼?”
李淵合上手中請柬意味深長地晃了晃。
“過幾日,便是鉅鹿郡公柴慎大壽,他專門派人給我們唐公府送來請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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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果結,呢兒事好的婆老小娶是為以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