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庸和柳舒同見他來了,兩個人對視一眼,只好不不願地直了板,對著楚墨拜了一拜。
“微臣拜見太子殿下!”
“微臣拜見太子殿下!”
“免禮了!”楚墨冷笑著擺擺手回道。
過了一會兒,楚墨才又說道:“三德子,還傻站那裡做什麼,還不快請兩位大人進去?快命人備下茶水點心,好好招待兩位大人。”
“是。”
三德子連忙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從門口跑下去,將趙、柳兩人請進了太子府。
見幾人進去,楚墨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看來,孤今日有得應付了......對了,李公公怎麼就回來了?孤吩咐的差事,辦完了?”
李謹拱手:“回殿下,老奴方才只是回去取了一本冊子來,這本冊子上,記錄著太子衛率所有人員的資訊。您看——”
說著,李謹便從袖中出一本書來,遞給楚墨。
“哦?”
楚墨接過來翻開一看,本以為只是簡單的記載一些姓名、籍貫等,哪想等他翻開以後,卻發現這冊子上,不但有名錄,甚至還把每個人的喜好、以前立過的功、犯過的事,以及家中況都作了詳細介紹。
隨意看了幾頁,楚墨便被驚到了,轉頭問道:“李公公,這冊子,是你記錄的?”
李謹拱手笑道:“殿下讓老奴調查驚馬香一案,這些線索自然不能放。”
“不錯,不錯!孤喜歡!”
楚墨哈哈一笑,讚賞地拍了拍李謹的肩膀。
有了這些資訊,就相當於握住了太子衛率所有人的把柄,再加上一一去上門“告誡”一番,想要控制住這些人,就能變簡單不。
雖然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可非常時期採取非常手段,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怎麼覺得有些像錦衛呢?”
楚墨搖搖頭,快步走進殿,將書收起來,又問道:“李公公,這趙庸和柳舒同在朝中的勢力如何?”
李謹小步跟在後,回道:“據奴才所知,這趙柳二人只不過是兩條書蟲,一心只醉於詩詞歌賦,對治國安邦之策並不通曉,所以他們二人雖居高位,卻一直都不怎麼得陛下賞識。”
“至於他們在朝堂上,是否有其他勢力,這一點殿下倒是可以放寬心。他們二人跟大皇子和四皇子及其門生都很有所往來,一來他們自恃清高,是個油鹽不進的爛木頭,沒人能撬得他們,這二來他們的才學只在詩詞歌賦,只怕咱們這兩位皇子也瞧不上他們。”
說到這裡,李謹突然湊上前,低了聲音道:“還有一點,這是陛下挑選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在朝中有自己的黨羽。更加不可能,讓他們為他人的黨羽,尤其是反太子黨。”
楚墨突然停住子,緩緩偏過頭,面無表道:“李公公,過線了!父皇的聖意也是你一個奴才可以揣測的?剛才的話,孤只權當沒聽見,若是再讓孤聽見此等大逆不道的言論,定不輕饒。”
李謹嚇得連忙跪到在地:“奴才知罪,還請殿下責罰!”
“責罰就不必了。”楚墨皺著眉,沉聲道,“李公公,你要知道,孤邊如今危機四伏,任何時候任何一句話,都有可能會被有心之人利用,到那時,就算你是三朝老臣,孤也保不了你!所以,以後類似的言語,切記不可再有!”
李謹猛然抬頭。
殿下不是在責備,而是在關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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