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雪聽到他這麼說,頓時眼前一亮,連忙問道:“什麼事?”
楚墨神秘一笑,從懷裡掏出幾支驚馬香,小聲吩咐了幾句。
降雪立刻恍然,收了那幾支驚馬香,趁夜跳下了馬車。
李謹看了楚墨一眼,忍不住苦笑。
以前他擔心太子殿下遭人算計,現在嘛,該到那些人擔心了......
於是,當天夜裡,大皇子府和四皇子府的馬棚裡豢養的那些駿馬,全都像是發了狂一樣,齊齊衝出了馬棚。
在府中四狂奔,嚇得那些侍下人們尖連連,弄得滿城風雨。
直至後半夜,這樣的尖聲才停歇下來。
............
轉眼,便到了校閱之期。
所謂校閱,除去詩詞外,便是皇家想要試一試各個皇子的才能學識,給他們丟擲一個當下熱議的實事,讓他們各自抒發己見。
還是那句話,對於文科生,又是歷史研究生的楚墨來說,這件事輕而易舉。
只要他不當場去咒罵楚皇他娘,這一場小小的校閱,對他來說只不過是走個過場,基本沒什麼困難。
一大早,楚墨便領著降雪,一路來到了校閱場。
至於李謹,一大早便依照在酒樓定下的計劃,急匆匆出了門......
下馬車的時候,校閱場已經聚集了不人,但大多都是校閱場的守衛,以及此次校閱的監考。
當然,也有一些世家子弟跑到校閱場外,圍觀這一場針對皇子們的考核。
這些權貴子弟,平時都很善於結,如今更加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旦看見有權有勢的皇子,便會立刻攀附上去主示好。
可是他們看到楚墨走過來時,卻像是見了瘟神一樣,一個個嚇得退避三舍。
楚墨冷著一張臉,心底下把前太子給罵了一遍。
這他娘得多混蛋,才能讓這麼多人都怕?
兩人正走著,忽然發現那些權貴子弟,一下朝著他們後蜂擁而去,一幫人分了兩撥,靜靜守候在兩輛裝飾華貴的馬車下,眼地著。
楚墨一眼就認出了,那隻大皇子和四皇子的馬車,他轉過頭對降雪說道:“你覺得他們這些人,像不像等人拉屎的狗?”
降雪噗哧的笑了起來:“殿下,讓他們聽到了,怕是會氣死。”
楚墨冷笑一聲:“走吧,這些都是別人家的狗了,咱們是指不上咯!”
然而就在這時。
一個淡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太子殿下,這麼急著走,莫非是嫌棄我們兄弟二人份卑微,看不上我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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