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建奴戰,你還沒資格。”
朱由檢回了一句就回了屋。
......
“陛下!臣知罪了呀,饒命啊!”
許定國猶自不甘心,撕心裂肺地喊了起來。
但朱由檢自然是裝作沒聽見的。
作為帝王,對於叛徒,是不能有心慈手的。
於是。
接下來。
穆裡瑪和許定國便被押解了出去。
而穆裡瑪則被押到了東廠,接嚴酷的審訊。
“你們此次來考城的目的除了接許定國的投降,還有什麼任務,你到底說不說?”
吳孟明親自選了一間封鎖嚴的室審訊著穆裡瑪。
而穆裡瑪則冷哼一聲:“休想從本章京裡問出話來!”
吳孟明見此直接命彈:“用錘子砸他!”
“遵命!”
一錦衛回了一句。
吳孟明也就因此笑了起來:“不說沒關係,我錦衛有的是讓你開口的法子,死建奴,別以為你是什麼護軍統領鰲拜的弟弟,本就怕了你,不說你們建奴,就是我大明朝廷,本也是審問過尚書閣臣的,就你這小小牛錄章京,老子還真不會把你當回事!”
“嗷嗚!”
吳孟明剛說完,隨著一聲慘,穆裡瑪疼得全搐起來,恍惚被取了所有力氣,一時嗷嗷嗚嗚起來。
待這穆裡瑪疼了一會兒後,吳孟明才森地笑問了起來:“現在可以說了吧?”
穆裡瑪現在算是明白了,明白為何很多明朝降將降談錦衛而變,如今他也有些不敢造次地哭著點頭:“嗯,我說,我說。”
“我們是奉攝政王命令來的,除了接許定國的投誠外,就是招降河南諸州府員,但是梅勒章京李率泰負責,我只是代表攝政王出個面,領個頭。”
穆裡瑪一邊忍著痛哈氣一邊抖地回答了起來。
“那你可知道已有哪些河南員向你們表示投降,還有哪些人是你們的細作?”
吳孟明繼續問了一句。
穆裡瑪搖起頭來:“不,我不能說,我真的不能說,這樣會壞了我大清伐明大計!”
吳孟明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看得出來,你這位大清圖魯勇士(牙喇即圖魯)也不是笨蛋,難怪多爾袞會派你來招降,不說的話,那就繼續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