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帶頭,又有幾個史站出來,要求彈劾譽王。
其中,不乏有燕王一系,趁機落井下石。
事走到這一步,譽王百口莫辯,咬了咬牙,終究還是跪了下去。
咚咚咚......
譽王悲憤地連磕幾個響頭,高聲認錯:“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只是一時糊塗,才忘記父皇。”
“兒臣發誓,以後一定痛改前非,心中時刻裝著父皇,求父皇寬恕。”
畢竟也是自己的兒子,而且,家醜不可外揚。
梁啟隨手一抬:“起來吧,朕相信你是無心之失。”
“朕也不罰你,回去好好思考一下,你近日的所作所為吧。”
“謝父皇開恩。”
被炎帝這樣警告一下,譽王也不敢再挑事,只得將恨意藏在心底,灰溜溜退下去。
這時,梁休才不不慢,掃視群臣,再次開口:
“諸位大臣都看見了,譽王已經認錯,那是不是說,張茂也做錯了?
“當時,孤本想讓他留下蔬菜,送與父皇,他卻一口氣咬定是給譽王的,不但不給,還和孤的下人發生爭執,大鬧東宮。
“這是不是,有藐視君上,藐視太子的嫌疑?”
梁休理直氣壯地道:“如此無法無天的狂徒,試問諸位,孤下人教訓一頓,小懲大誡,有錯嗎?”
群臣面面相覷,如果真是這樣,那張茂未免太狂妄了。
就算捱打,也只能算他咎由自取。
見眾人不說話,梁休對蔣允問道:“蔣大人以為如何?”
蔣允臉有些僵,半晌後道:“若事果真如此,殿下確實無罪,甚至,維護了陛下的尊嚴,應該讚許。”
說完,歉意地拱了拱手,再次退回隊裡。
梁休角一挑,最後看向跪在地上的崔士忠,戲謔道:“崔學士,你可聽見了?”
崔士忠都快驚呆了,臉比吃了屎還難看。
他很不明白。
太子縱僕打人,囂張跋扈,明明是自己親眼所見。
怎麼到了最後,這小子非但無罪,反而還值得表揚了呢?
這是縱容,是包庇,是區別對待。
朝堂不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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