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畢竟只是庶出。
又怎麼比得上,有權有勢的蕭文馨人?
作為外人,想要攀上蕭家這高枝,該選誰,一目瞭然。
面對蕭玉的喝止,蕭文馨只是冷冷一笑,角勾起一抹嘲諷。
越是蕭玉在乎的,就越要摧毀。
你不是在乎這個姓梁的朋友嗎?
我就偏偏要在你面前,狠狠教訓他一頓。
什麼時候,一個奴才,也敢爬到自己頭上耀武揚威了?
此刻,場中與一般心思的,大有人在,多是幸災樂禍。
面對張昌的驟然發難,因為事先有所準備,梁休異常沉穩。
他沉下腰,儘量站穩下盤,雙眼微眯,目專注。
丹田之中,一氣流迅速迸發,流盡四肢百骸,瞬間充滿力量。
經歷了昨晚的生死大劫,他已經大約明白,該如何調這力量。
嘩啦......
拳頭劃過半空,閃電近。
“哎......我本純良,奈何現實總是良為娼。”
梁休嘆息出聲,眼睛始終盯著對方的拳頭,突然雙手如蛟龍出,猛然揮起。
他巧妙的避開拳鋒,五指如鶴啄,一邊一下,點在張昌的手腕上。
因為追求的是速度,所以,力量並不大。
“嘶......”
誰知,張昌竟電一般,飛快將拳頭回去。
“你剛才......用什麼紮了我一下?”
張昌檢視手腕,似乎並沒有什麼異樣,驚疑不定地看向梁休。
“你猜?”
梁休一擊得手,心中大定,表也輕鬆起來:“這次只是警告,再敢出手,可別怪我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