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都恨義渠柳恨得牙直,恨不得殺了他呢,為何殿下還要招降?萬一義渠柳降了,他們不是殺不了他了?
林天凡卻搖頭道:“紀維生,你解釋給他。”
紀維生笑著打趣道:“馮兄,你還真是隻長不長腦啊!”
“嘿,你還笑話我,快跟我說說到底是咋回事!”馮同勳急促道。
紀維生見他急了,也不弔他胃口道:“很簡單,因為咱們還有六七個公主郡主被嫁去蠻族呢,要是咱們問也不問就殺了義渠柳,們該怎麼辦?”
“最重要的是,義渠柳是蠻族大汗的兒子,在蠻族地位極高,咱們正好可以用他跟蠻族大汗談判,活著的義渠柳可比死了的義渠柳有用多了,現在你可明白了?”
紀維生說到這裡,馮同勳憨憨的面容,終於出一抹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郡王他一直勸降,而非直接下殺手呢。”
林天凡笑了笑,位置決定思維。
對於馮同勳這種小將領,自然是想殺了義渠柳洩憤,可是八郡王要考慮的就是大局了。
八郡王此時,還在山下和義渠柳對峙。
義渠柳咬牙關道:“軒轅景,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是蠻族大汗的兒子,大汗座下只有死,沒有俘!”
八郡王聽到這裡,冷笑道:“只有死,沒有俘?那當初林將軍俘虜的一千人不是蠻族人嗎?”
“你!”義渠柳氣的臉驟變。
八郡王見他這憤怒的模樣,還不算完,他譏諷一笑道:“義渠柳,你不會真以為林將軍是被你們那一千俘虜兵到山上去的吧?”
這話一齣,果然,義渠柳猛地瞪大眼。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是故意的!”
八郡王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義渠柳當即暴怒:“林天凡,你這小兒竟敢欺我,你竟敢欺我!”
“廢話,你到底是降還是不降!”八郡王冷道。
“呸,你做夢!”義渠柳一口帶著沫的唾沫噴了出去。
“好。”八郡王眼神冷轉過,下一刻他就直接高聲道:“弓箭手準備!”
刷刷刷!
再一次,無數箭矢向蠻軍來。
“列陣,列陣咳咳......”
義渠柳猛地噴出一大口鮮,但還是咬著牙跟八郡王對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