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主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這裡確實不是我的管轄範圍,但是我卻再懷疑,你們的家族之中也是在和我們縣城之中的水賊勾結,所以我才特地趕來看看的。”
秦朔看著王家家住,囂張的模樣,心中也是有一些不爽,立馬是想到了一個藉口。
“懷疑我們的家族和水賊有勾結,哼,那你也要先拿出證據啊。”
王家家主聽到琴說的這一番話,也是開口反駁道。
“證據自然是有的。”
秦朔點了個眼頭,看了一下王家家主背後的中年人,從自己的玩家揹包之中掏出了一枚符籙,直接朝著那個中年人飛了過去。
秦朔手中的福祿轉眼之間便直接地進到了中年人的腦中,在他的額頭之上化作了一道紅的斑點。
“你是王家的二家主吧?那你自己主說說,王家有沒有和水賊互相勾結?”
書看了一眼那個中年人,開口說道。
“我說秦先生你你是不是腦子有一些病,居然在問我的二弟這個問題?”
王家家族也是開口嘲諷道。
“我們家族是有人和水賊互相勾結,不對不是有人,而是所有人都在和水賊互相勾結。”
那個中年人的眼神突然呆滯了一下,慢慢的開口說道。
“二弟,你在說什麼?你是怎麼了?”
見到自己的二弟,居然說出了這種話,王家家族也是慌神了起來。
“我罪大惡極,罄竹難書,我現在就要去自首。”
但是王家的二家主就像完全沒有聽到王家家主說話一樣,眼神呆滯著就像一隻殭一樣,朝著門外走去,想要去自首。
“你剛剛手中的符籙是什麼?你這到底是使用了什麼樣的妖法?”
王家家族第一時間辦案反應過來,這應該是秦朔的手段,便指著秦朔開口說道。
“這個和我又有什麼關係?現在你們總該承認了吧,就連你的二弟,現在也是都承認了。”
請說我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最近左慈參悟天書,又是學到了製做這個符籙的方法,所以也就隨便的製作了一個給秦朔玩玩了。
其實這個符籙也是有著很多限制的,只要是智力值或者是武力值超過五十的人,都是對他沒有辦法的,但是很巧合的是,這個二家主的武力值並沒有超過五十。
“快一點把它攔下來。”
王家的家族也是十分的慌忙,讓自己的家丁快一點將二家主給攔截下來。
但是還沒有等到那些家丁上前,秦朔便讓自己計程車兵將那些家丁全部都攔住了。
但是那些魏武卒移到了那些家丁的面前,那些家丁便沒有膽子再敢上前一步了,他們覺被魏武卒盯著的樣子,就像是遇到了魔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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