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胡扯嗎?
自己信了陛下也不信!
海大富臉一變,臉上雖然還掛著笑意,可是已經是冷了幾分,他揮手讓管事太監等人全退下。
一時間只剩下他和楊束,海大富笑道:
“楊公公,既然如此,那咱家也就不多說了。”
“只是楊公公早年也是沒那小東西的氣吧,難不就真想這麼一筆勾銷了?”
楊束冷著臉,道:“海公公慎言啊!三殿下可是皇子!”
海大富笑笑,繼續道:“那小東西雖是個混賬,可卻也不是蠢人。”
“楊公公在陛下邊這麼多年,看人的眼想必早已毒辣。”
“這接待使臣團一事,此子可謂是厲害至極!”
“現在陛下雖然廢了他的太子之位,可又出了個這麼難題,對此子而言,或許可不難辦啊。”
“若是說又被此子回到太子之位,甚至將來登基,如此一個暴殘酷之人,必定是為暴君!”
“那時候你我還有好日子可過?”
楊束神微凝,卻是毫不為所,依舊道:
“海公公,咱家只聽命於陛下,陛下好咱家就好,咱家所的只要陛下不介意,咱家自己也不介意!”
“其餘的事,咱家管不著,也不關心,話咱家就不多說了,還海公公儘快向陛下覆命!”
“咱家回去便跟陛下說,海公公會親自過來回話。咱家告辭!”
楊束說著便是頓然離去!
海大富眼眸微凝,皺眉頭!
看著楊束離去,終究也沒有阻攔。
只是搖搖頭坐在座椅上想了片刻後,眼神冷地來太監管事,淡淡道:
“咱家記得小德子好像是摔斷……死了吧?”
死了?
此言一齣,太監管事當即便是一個激靈!
呆呆地站了半晌,冒出一冷汗,艱難地點頭回話道:“是,是的……死,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