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柳伏城直接走過去,一把將梁川提了起來,梁母心疼的著手了兩聲,被梁父制止了。
梁川本來痛的咬手,才沒有出聲來,這會子被柳伏城這麼一拎,牽了傷口,頓時哀嚎一聲。
“是我之前疏忽了,不該讓你一個人單獨回來的。”柳伏城說著,將梁川按在茶几上,將人側著住,出左腰上的傷口。
梁川左腰靠腎的位置,裂開一個一指多長的,鮮紅的皮外翻,汩汩的鮮從裡面流出來,就像是剛被捅了一刀似的。
梁父在旁邊心疼的解釋道:“小川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明明好好的,只是跟我爭執了幾句,忽然捂著左腰倒地,就變了現在這副模樣,柳仙爺,您可一定要救救他,報酬好說。”
“兒子變現在這樣,都是你的錯,梁天勤,你簡直就是冠禽......”
梁父還沒說完,梁母當著我們的面,紅著眼睛,指著梁父的鼻子,沒臉沒皮的便開罵,看的穿著品味,也是一大家閨秀的樣子,如果不是氣到了極點,也不會失了分寸。
梁川之前趕回來,就是為了質問姜文濤的事,梁父捂了這麼多年的窗戶紙,終於被破了,一切也算是咎由自取,可屢次傷的卻是梁川,這比在梁父心頭刀還要痛苦。
梁父一輩子闖下這麼大的家業,高高在上慣了,忍也忍不住了,著子衝著梁母低吼一句:“年輕的時候,誰沒犯過點小錯?這都多年之前的事了,何必在這種時候翻舊賬?”
“小錯?翻舊賬?”梁母氣得渾發抖,“當年你跟那小秘書眉來眼去,要不是我發現的早,你可能就讓登堂室取代我了,不是嗎?”
“後來迫於我孃家的力,你說跟斷了,我也百分百的相信你,結果呢?”
“結果你給我弄出這麼大一個兒子來!這個來路不明的私生子,竟然吃了豹子膽,手到小川上來了,梁天勤,我看這豹子膽是你給他吃的吧?啊?”
再端莊知禮的人,在面對親生骨的事上,從來都是零容忍。
梁父當年吃著碗裡看著鍋裡,雖然辭退了那小秘書,卻沒想到對方珠胎暗結,生下了孩子,而這個孩子,就是姜文濤。
梁父不耐煩道:“能不能先把小川的止住之後再秋後算賬?難道你想小川死嗎?”
“想要我們母子去死,登堂室的人不是你親手帶回來的嗎?”梁母喊道,“我說當年你好端端的為什麼那麼多慈善事業不做,非得突發奇想的去山區資助一個跟小川長得些許相似的孩子,這一資助便是十年!十年啊,梁天勤,我幫著你給那三兒養了十年的孩子,你是不是特得意?”
“梁天勤你別忘了,當初你是怎麼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小職員一路爬上去,創立公司,發家致富的,如果沒有我,沒有我孃家,你梁天勤在江城市連個屁都不是!”
“你敢跟我玩這麼多年花花腸子,簡直是找死!”
梁母小腰一掐,那氣勢,分明就是底氣十足。
梁天勤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想要反駁什麼,但張了張,終究沒有再說話。
看來梁天勤也是表面風,他能有今時今日的就,梁母功不可沒。
旁邊一直忍著的梁川痛苦的出聲,虛弱的說道:“你們別吵了,我覺我快撐不住了。”
梁母一聽這話,臉上的憤怒立刻被擔憂所取代,蹲下來雙手握著梁川的手,六神無主。
柳伏城手上凝起一真氣,劍指,直接朝著傷口上面下去。
傷口隨著柳伏城手指的移,一點一點的癒合,一直移到傷口中央的時候,往左邊,一塊本來完好的皮一下子被撐了開來,飈起十幾釐米高。
在場的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柳伏城看向我說道:“小白,去別墅西南角挖,挖到任何東西立刻拿來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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