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一把抓住柳伏城的膀子,問道:“柳伏城你告訴我,靈犀不是真正的鬼面戲法的傳人對不對?真正的傳人是青帆,對不對?”
“據我瞭解,也應該是這樣的。”柳伏城說道。
我急了:“那靈犀是怎麼回事?柳伏城,難道連你也看不出這裡面的門道嗎?”
“靈犀的鬼面戲法肯定是假的。”柳伏城說道。
我急急的打斷他說道:“我看不像是假的,之前我從長橋鎮回來的時候,在車上遇到了襲擊,當時青帆是用了鬼面戲法來保全我們兩人的,鬼面戲法一發,我只覺整個人的神經都被撅住了一般,眼前、腦海裡,到都被紅的鬼面佔據著,簡直就是殺人於無形。”
“而今天靈犀表演的那一段,雖然時間短,但那種覺是不會騙人的,是真的會鬼面戲法。”
“小白,你被騙了,這就是凌娟的高明之。”柳伏城解釋道,“你想想,為什麼你剛把青帆從長橋鎮請出來,就遇到了襲擊?襲擊你,難道僅僅是想要將青帆回長橋鎮去嗎?”
我微微一想,立刻發現這裡面的問題所在,如果凌娟真的想把青帆回去,那就不會給凌仙下請柬,不會這麼大張旗鼓的宴請八門。
所以,襲擊我們,醉翁之意不在酒,為的,就是青帆出手。
凌娟這個賊的傢伙,過與青帆的一次激烈的手之後,清了鬼面戲法的門道。
不管青帆再怎麼天賦異稟,他的修煉年限在那兒擺著,如今所能達到的修煉水準,也必定是初級的,初級的鬼面戲法,對於凌娟來說,應該是很好拿的。
不需要完完整整的學會,只要領悟到皮,讓靈犀模仿個七八分,便已經能達到所想達到的目的了。
凌娟啊凌娟,這簡直是一個人。
這也是為什麼,靈犀在臺上表演鬼面戲法的時候,時間那麼短,因為再長,便支撐不住,要餡了。
但我還是有不明白的地方:“柳伏城,即便正如我們所想,靈犀的鬼面戲法是假的,可當時所發出來的那種震懾力卻是真實的,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震住了,這樣的氣場,沒有強大的力與法力去支撐,是怎麼也達不到的,如果當時表演的人是凌娟,我可能還不會覺意外,可是表演的人是靈犀,......之前沒這麼厲害。”
“從被抓回來,到今天壽宴,也沒幾天的時間,憑藉自己的力量,的確不可能這麼快達到這樣的境界。”柳伏城說道,“但你忘了,還有一個厲害的。”
我立刻問道:“凌娟到底對靈犀做了什麼?”
“靈犀不是沒有影子,而是影子時有時無,這就代表的狀況是很不穩定的。”柳伏城解釋道,“人在什麼況下,才會變這樣呢?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靈犀裡面短時間積聚了一強大的氣,正在悄無聲息的改變著的質。”
“而我懷疑,這氣與上一直帶有的那氣,是一脈相承的。”
柳伏城的話讓我一下子想起了靈犀那些夭折的兄弟姐妹們,想起了那天在宿舍,床底下供奉著的那個戲曲小人。
靈犀之前為什麼那麼排斥凌娟呢?必定是凌娟一直迫做一些不願意去做的事,比如,在床底下供奉那個長的跟前不久夭折的弟弟一模一樣的戲曲小人。
這東西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隨便供奉的,更何況被供奉的那個弟弟,很快便夭折了。
之前我沒有把這件事前後聯絡起來,現在想起來,忽然覺骨悚然,後脊樑骨一陣一陣的冷氣直往上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