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小心!”我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一掌便衝著無心拍去。
同一時刻,無心張開做,出舌頭,一黑的角就那樣從他的裡面了出來,衝著柳伏城的臉擊去。
那角在出來的過程中,忽然從頭部裂開來,變了好幾,衝著好幾個方向過去,其中一條直衝房梁,一下子勾住,在我的手要拍上他的前一刻,從柳伏城的手中逃,勾著房梁一甩,將自己控了出去。
我連忙收勢,害怕傷到柳伏城,但下一刻,柳伏城已經變蛇,衝著無心纏了過去。
無心的脖子上全是黑,他到底是被柳伏城傷到了,但是離柳伏城的鉗制之後,那些傷口,以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眨眼的功夫,已經痊癒。
我心驚,無心竟然會這樣強大的自我修復能力,除非是倒的攻擊,或許是頃刻間讓他失過多甚至斷氣,否則想要真的拿下他,難度還是很大的。
我們之前就已經想到,無心和花翎已經不分彼此,無心的這些技能,都是來自於花翎,但我沒想到,花翎已經把他調教的如此之好了。
黑蛇尾纏著無心,一刻也不放鬆,數十個死士已經列陣,設定結界,將無心控制在了大廳裡。
白恆雙手上下翻飛,手中幾十個紙人呼啦啦的直往無心攻擊而去。
但是,那些紙人的目標不僅僅是無心,就連纏著無心的蛇尾,它們也一樣攻擊。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很不好,白恆果然不是個東西,在他眼裡,盟友這個詞,低塵埃。
你選擇與我合作,就是我的門臣,就該為我出生死。
在他心裡,他是高高在上,一家獨大的,又怎會在乎柳伏城的蛇尾是否會被誤傷?
打鬥還在繼續,不僅僅是屋頂上,就連腳底下,都開始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大,隨時都有可能破掉結界衝進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骨笛聲再次響了起來,音律跟之前是一樣的,只是很明顯,吹笛人的法力損,笛聲發出來的殺傷力有限。
我聽了一旬之後,便已經掌握住了骨笛新的音律,召喚出我的骨笛,放在邊,一下子吹響。
音律與外面的那道骨笛聲重合,空間之中,氣流彷彿在那一刻都凝固了起來,悉悉索索聲也變得雜無章起來。
可是,隨著兩道骨笛聲越吹,配合度越好,我裡面卻無端的湧起一躁來。
那躁,我很悉。
我剛從白溪那兒醒來的時候,白溪就跟我說過,我裡面還有一孽力殘存,孽力是可以清除、抵消的,在那兒,絕大部分的孽力已經被清除了,但還在,被白溪封印在我裡。
白溪特地代過我,說殘存的這點孽力,需要我在長年累月積累的功德之中,慢慢化解,不是遇到特殊況,是不會再被了。
可是,今夜的音律,卻讓我莫名的到了那孽力的躁,連帶著這三個多月以來,我毫無靜的小腹裡,都有了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