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6章
我奇怪道：“是心裡有人了？”
“沒有，除了你家九爺，我的心還沒過。”灰三娘毫不避諱的說道。
“或許是了心而不自知？”我問，“我看灰永剛......”
“別瞎說，我跟他永遠不可能。”灰三娘說道，“我知道他對我的心思，我曾經也樂在其中，但是他無論是份地位，都不可能跟我走到最後，我父親那一關就過不去。”
“他老人家現在是鐵了心的要把我嫁給表哥，以前他猶豫，是因為長白山那邊的灰仙堂風評很不好，但這一次，接手灰仙堂的是他的老友，沾親帶故的，他曾經對長白山灰仙堂死寂的心，重燃了，還一個勁兒的將我往那邊推，我和表哥的婚事，早就由不得我倆了。”
“那你表哥的態度呢？”我問。
“他？”灰三娘嗤道，“他既然肯來，當然是一百個願意的，甚至跟我說，只要我肯嫁給他，會幫我們全家安排回長白山去，這一招正中我父親下懷。”
“但你知道的，我並不想離開江城，江城的天空是寬闊的，任由我恣意翱翔，回到長白山，我就是籠中鳥，各種規矩，我甚至能想象到，本土員對我的天生排斥，我也捨不得你們這一群朋友。”
灰三娘說著說著，癟了：“菲菲，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啊？”
“順從自己心唄。”我說道，“我沒有更好的答案給你，三娘，、家庭、家族這些事，外人是看不清的，只有你自己覺得好，那才是真正的好。”
灰三娘點點頭，轉臉看著窗戶，有些失神道：“我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飄著呢？”
我忽然就有些心疼起來了，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安，只能默默地陪著。
那個下午，灰三孃的話特別的，滿腹心事，分開的時候，笑著又抱我：“如果我跟表哥真的定下來了，下一次再見面，可能就是在我的婚禮上了呢。”
我用力回抱，好一會兒才鬆開。
......
等回到車子裡，柳伏城看我臉不大好，便問道：“聊了什麼不開心的了嗎？”
“沒有，就是慨的。”我斟酌著說道，“柳伏城，如果有兩個人擺在那兒讓你選，一個是你心中無，但他的份地位、家庭背景等等，都與你相合，門當戶對；另一個是一切條件都不怎麼好，但你對他的確有點心的，要結婚的話，你會選哪一個？”
柳伏城兩手扶著方向盤，朝我看了一眼，說道：“我只會選你，無論什麼條件。”
我噗嗤一聲便笑了起來，嗔道：“啊呀，跟你說正經的，二者必須選其一，你到底選誰？”
柳伏城說道：“以灰三孃的條件，我覺得，選擇等一等，才是最應該做的事。”
這個回答我很不滿意，但又覺得很中肯，便點點頭道：“清難斷家務事，怎麼做似乎都是錯的。”
......
那天回去之後，安穩度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還沒睡醒，柳伏城便輕輕地搖醒我，在我耳邊說道：“懷安那邊有事要我幫忙，今天估計都不在家，你自己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