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4章
如今本的殘魂已經被墨九幽補齊,投胎轉世,地母之心的靈力終有一天還會重新凝聚在這天地之間。
可屬於白溪自己的殘魂以及妗妗的那一抹殘魂,很可能在刀山箭海之中,徹底的灰飛煙滅了。
也有可能,某一日,們都會以別的形態再回來,或者......只回來某一個。
墨九幽心裡也很,他當然希們能回來,但又怕。
怕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清。
正如當年墨淵所說,作為冥王,可以有冥王妻,可以納妾,但他在心最深,卻本無法做出最終的決斷。
妗妗是他的初,是舊,曾經為了他犧牲很多,但那一場浩劫,實質上也是妗妗在飛昇渡劫,的這一次渡劫,恰巧又被巫祖利用,可以說,那一場劫難,本就是因妗妗而起,經歷了數百萬年的時間的洗禮,傷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漸漸被抹平。
但白溪不一樣,白溪本不該被扯進他們之間的種種之中來的,可以說,白溪才是最終那個害者。
是新歡,是墨九幽最慘淡的日子裡的一束,曾經甚至一堵抹平了他心中最深的傷痕。
可也是,最終親手在他心底,撕裂開了一道更大、更深、更加刻骨銘心的傷痕,痛的他至今每到夜深人靜,還不過氣來。
很多次午夜夢迴,墨九幽都會想,怎麼就這麼狠呢?很恨自己,對不對?
他會想,是不是永遠不回來了,對白溪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不敢深想,可又忍不住去想,以至於白溪跳下伏魔臺的那一段時間,他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可怕。
後來他發現,只要讓自己忙起來,忙的滿腦子都塞滿了事,就不會再去想那些事。
所以這三年來,整個冥界被他的冷氣與高強度的工作榨的苦不堪言,就連冷麵閻王、鰥夫臉這樣的詞,都用到他上來了,真是可氣又可笑。
墨九幽離開王水河崖壁之後,去了九幽府邸。
一進去便問:“鶴琦呢?”
“主子在裡面打坐呢。”鬼差立刻回道,“您要不先坐,我去他?”
墨九幽制止:“別通報了,我自己過去。”
很多時候,墨九幽都會這樣,冷不丁的就出現在九幽府邸,也沒有什麼事,就是來看看柳鶴琦,有時候正上鶴琦在修煉,他也是在旁邊靜靜地坐著,看著,也不打擾,一會兒自己就會離開。
別的鬼差不懂,但墨淵最清楚,那個時候,墨九幽在想什麼。
他在等,等柳鶴琦長起來,等到有一天,柳鶴琦能夠獨當一面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退位,將柳鶴琦推向冥王之位。
這一次,他沒有很快就離開,一直守著柳鶴琦打坐完,坐在一邊和藹道:“鶴琦,你母親生了,要回去看看嗎?”
鶴琦立刻點頭:“是要回去看看的。”
墨九幽頓了頓,又問道:“鶴琦,你怪我嗎?怪我自私的將你留在邊,著你修煉,安排你的命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