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有時候很奇怪,很多時候有人終難眷屬,門戶之見,世俗之見,塵世種種都會為阻礙,最後留下一段段可歌可泣的悲故事。
在何子期看來,二人的結局太過於悽慘了一些,尤其是封卿。過一清的描述,封卿是一個很好的人。
他知恩圖報,樂於助人,無私的幫助著村裡的每一個人,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人,最後卻慘死在那些被他幫助過的人手中。
那場大火中,沒有人為封卿說一句話,也沒有人願意替他出頭,那些村民理所當然的認為封卿就是殺害封雲汐的兇手,他們從來不去考慮封卿這樣一個人為什麼要去殺封雲汐呢?
有時候人心真的是很複雜的東西,就算這人有千般好,但是隻要做錯了一件事,那麼他以往的種種好都會被這一件壞事給取代,人們會說這個人是偽君子,是裝出來的好人。
這種心理或許是源於人類心最深的醜惡吧,何子期嘆息一聲,柴禾的心也不太好。
這個時候,屋子裡撒進了清晨的第一縷,將原本有些暗的佛堂照亮。
“天亮了。”
一清如是說,他將佛堂的大門拉開,清晨的風吹著他的黑道袍,這個看起來年紀不是很大的道士,此刻他抬著頭看向東方初升的太,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清晨的風吹進佛堂,使原本有些疲憊的何子期與柴禾都變得清醒了,一清對二人擺擺手道:“一夜沒睡了,你們先休息一會吧,我去弄點早飯。”
一清說完關上門出去了,而何子期與柴禾二人則各自找了個地方躺著補覺去了。
一夜未睡的二人很快就睡著了,睡夢中,何子期的夢境中一直縈繞著晚上的那頭殭。
那頭殭生前是封長庭,一個失手殺了自己兒的壞蛋,但是說白了,虎毒尚且不食子,封長庭殺封雲汐或許也只是一時失手吧。
然而逝者已矣,很多事都已經結束了往事,死了的人已經死去,活著的人又有什麼權利去批判一個已經死掉的人呢?
渾渾噩噩中,何子期被一陣飯香所吸引,他起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一清回來了。
一清手中拿著一子架在火堆上正在烤著一條大魚,香氣就是這魚散發出來的。
何子期起來到一清邊,他看著一清問道:“道長您還會烤魚?”
一清不斷的將魚翻來翻去,他笑著回答道:“行走江湖,不會點廚藝豈不是要死,你說是不是。”
“也對。”何子期撓了撓頭,他坐在一清的旁盯著火堆上的那條魚心想這魚一定很好吃。
“你們兩個是去汴梁城麼?”一清漫不經心的問何子期,何子期點點頭,他與柴禾確實是要去汴梁城。
柴進的來信中說汴梁城中有關於天罡地煞令的訊息,但是卻有沒有說明到底怎麼回事,只是讓他去一趟汴梁城。
一想到去汴梁城,何子期心中就有些擔憂,汴梁城不但是大宋帝國的都城,更是飛鷹衛的老朝所在,一旦讓飛鷹衛知道了他的真是份的話,恐怕到時候他很難從汴梁城活著出來了。
一清扭頭看了一眼何子期,見何子期心有些不好,他便沒有在繼續問下去。
一清將魚從火堆中取出,此刻那條魚已經被烤的外焦裡,香氣更是鋪滿了整座佛堂。
“去把你的伴當也起來吧,飯好了。”
何子期聞言起將柴禾給喊了起來,這條魚夠大,足夠三人吃了,而魚口,何子期不由眼前一亮,一清烤的這條魚味道鮮,真的是堪稱一絕。
何子期與柴禾二人一邊吃著魚一邊對一清的廚藝讚不絕口,二人的溢之詞溢於言表。
吃完了早飯,一清起拍拍手對二人說道:“行了,吃飽喝足,把剩下的那些理掉,我也就可以回去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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