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期這一說話,智深和尚與林沖二人才注意到了何子期的存在,此刻林沖上的繩索已經被智深和尚用戒刀把索子都割斷了。
林沖被智深和尚扶起來之後,他看著何子期抱拳說道:“多謝義士出手相救,不知義士如何稱呼?”
何子期沒想到林沖竟然已經不認識自己了,他低頭自嘲一笑,這一低頭,他意識到難怪林沖不認識他了,現在他的一行頭可以說是狼狽之極,簡直就像山林中的野人一般。
他用手捯飭著糟糟的頭髮,努力把他自己的臉給出來,他這臉一出來,那智深和尚見了之後,不由抬手指著何子期驚訝道:“你,你你不是,你不是那個誰?那個誰來著?”
何子期以為智深和尚能夠想起來自己,沒想到智深和尚在那裡你你你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個子醜寅卯來。
何子期苦笑著搖搖頭,他言又止,只見他目看向那兩個差人,何子期並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因為現在他的份屬實有些尷尬。
林沖明白何子期的言下之意,他給智深一個眼神,智深和尚心領神會,他冷笑著來到那兩名差人的旁。
在兩名差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智深對著二人的脖頸一人一掌將二人給打暈了過去。
兩名差人被打暈之後,林沖在此對何子期抱拳道:“義士現在可以了!”
此刻智深和尚也已經回來了,何子期拉著林沖與智深和尚二人席地而坐,他開口說道:“我是何子期呀!”
智深和尚聞言一拍大頭道:“原來是你呀!你怎麼狼狽這個樣子了,看起來和個野人是的。”
何子期將這幾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與林沖和智深和尚二人說了一遍,當智深和尚聽到柴禾是貫的人之後,他雙手用力攥道:“這小子以後別讓我遇見,否則灑家一定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何子期說完自己的事之後,他又問林沖與智深的事尤其是林沖怎麼會淪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林沖嘆息一聲講起了自己的遭遇,那日何子期與柴禾去了天王山之後的第二天,那天正值酸棗門外岳廟大會。
林沖帶著妻子與丫鬟去來岳廟還願,正好路過智深和尚所在的菜園子,當時智深和尚正在演練三十六路伏魔禪杖。
林沖本是一個武之人,他見智深和尚這禪杖練的好,就先讓自己的夫人與婢先去了岳廟,而他自己則留在菜園子外面看智深練禪杖。
看到深,林沖免不了喝了一聲彩,智深和尚本來是不認識林沖的,不過張三和李四自然認識林沖,二人急忙說出林沖的姓名。
智深和尚請林沖進來之後,二人見禮完畢,談論深歡,一聊之下,二人家中早年間還頗有淵源,兩人相見恨晚,結拜為兄弟,智深為兄,林沖為弟。
就在二人飲酒的時候,林沖的婢慌慌張張的跑來說夫人被幾個輕浮子給調戲了。
林沖趕去之後,卻發現調戲自家夫人的人乃是他頂頭上司高俅的義子,素有花花太歲之稱的高衙。
林沖心中雖然憤怒,但卻忍了下來,並沒有如何責怪高衙,本來林沖以為這件事不過是誤會一場,事過去也就過去了,但是卻不曾想,這只是他的一廂願。
那高衙自從回到家中之後,茶不思飯不想,一心只想著林沖娘子,這高衙並不是高俅的親生兒子,而是他大哥家的兒子。
高俅本無子,最初的時候他只是一個踢蹴鞠的潑皮,但是因為時來運轉認識了當今天子,所以土變凰。
當今天子喜歡踢蹴鞠,高俅靠著踢蹴鞠做到了殿帥府的太尉,而一人得到犬升天在高俅的上得到了淋漓盡致的表現。
因為高俅無子,他將自己大哥家的孩子過繼過來,百般寵,這孩子就是如今的高衙。
高衙因為對林沖的娘子求之不得,所以他茶不思飯不想,日漸消瘦,這讓高俅知道了也曾勸過高衙,畢竟天涯何無芳草何必單一枝花。
然而高衙就像那不開竅的石頭,一門心思裡全是林娘子,這讓高俅好生懊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