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別的村的人,今天第一次來你們村,找一個白勝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家,怎麼還被府給上封條了?”
“你找他幹什麼?”那村民一聽何子期要找白勝,臉上帶著狐疑,何子期急忙胡編了一個理由道:“這不是因為他欠我錢麼?我來管他要賬的!”
白勝喜歡賭,所以肯定也欠了別人不錢,何子期的這個理由編的倒也可以。
那村民聽了之後不由笑了,他指著白勝家對何子期說道:“嘿嘿,那你可來晚了,這白大郎啊前幾天已經被府給捉走了!”
果然如此,何子期聽了村民的話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只是不知道白勝因為什麼事被抓的呢?於是為了弄明白這些何子期繼續套話道:“哎呀,這可怎麼辦,這個王八蛋可欠我不錢呢?他因為什麼被抓的?我等他放出來在來找他!”
那村民看著何子期那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他不由拍拍何子期的肩膀道:“嘿嘿小兄弟,不是老哥哥我打擊你啊!白大郎欠你的錢你可能得下輩子要去了!他這輩子怕是出不來了!”
“啊!”何子期假裝震驚,他不由繼續追問,那村民擺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對何子期說道:“小兄弟知道黃泥崗生辰綱丟失的事麼?那個就是白大郎做的!當時府的人在他家裡搜出了很多金銀珠寶,得有足足一車多呢!”
“生辰綱?”何子期臉不由沉了下來,怎麼最怕什麼偏偏就是什麼?生辰綱的事怎麼這麼快就洩了?
那村民沒理會何子期,他依然自顧自的說道:“那天我就在場親眼看著府的人將他給抓走了,這白大郎也真是厲害,平時看著不顯山不水的,竟然做出這等驚天大案。”
村民後來說的什麼何子期完全沒有聽進去,他現在的心已經了,如今白勝因為生辰綱的事被抓了,那麼最危險的就是晁蓋等人了,無論白勝最後有沒有說出晁蓋等人的名字,但是現在他都必須去通知晁蓋讓他們早做準備。
想到這裡之後,何子期一溜煙跑開了,剩下那村民看著何子期的背影大罵何子期不懂禮數。
何子期本來是要回梁山的,但是現在出了這種事,他必須爭分奪秒的趕去鄆城縣東溪村了。所以從安槳村出來後,他立刻風馳電摯趕慢趕得往東溪村而去。
鄆城之,何濤已經帶人進了鄆城縣,然而此刻天已經黑了。何濤安排眾人找了一個酒店休息,第二日一大早,何濤讓其他人等在客房裡,而他自己則收拾一番,準備自己親自去找鄆城縣的知縣時文彬。
安排妥當,收拾利索,何濤就準備出門,而這個時候蔡明與蔡二人突然攔住了他,何濤不解其意問道:“二位大人這是何意?”
蔡明與蔡對視一眼,蔡笑著說道:“何大人別見怪,我們也想跟著你一起去。”
聞言之後,何濤有些猶豫。如果論職,他的職比這兩個虞侯大一些,但是何濤可不敢與這兩人擺架子,畢竟人家是梁中書的手下,而梁中書又是蔡太師的婿,所以不看僧面看佛面,何濤也不敢違背這兩個人的意願。
沒辦法,何濤見他兩個一定要跟著,索就一起帶著兩個人拿了公文一起往鄆城縣衙門去了。
等三人到了鄆城縣衙之後,正好是巳時左右,何濤到了縣門口,只見見衙門前大門虛掩,裡面靜悄悄,門口更是空無一人。
就在何濤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時候,蔡明突然指著衙門口對面茶坊說道:“何觀察,那裡有個茶館,我們早上還沒吃飯呢,不如進喝杯茶,吃些早點吧!”
何濤聞言不由心裡有些不高興,畢竟他這次是來辦重要任務的,如果這任務辦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所以他有心不去。
就在何濤準備拒絕蔡明的時候,那蔡卻搶先開口了,只見他跟著說道:“何觀察,昨日我們趕了一夜的路,晚上又沒睡好,如今實在是太了!反正現在衙門也關著門,等一會開門了我們再去也不遲。”
何濤自己想早點見到鄆城縣令,他畢竟有正事要做,但是見這二人如此,他不由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只見他開口對蔡明,蔡二人說道:“二位大人,您們二位既然了,您二人便自去喝茶吃早點,我呢自己去縣衙裡,這樣一來兩不耽誤,您二位覺得怎麼樣?”
何濤的話剛一落,蔡明眉頭一揚對何濤語氣不善的說道:“何觀察,你這是看不起我們兄弟兩個了?”
“對啊,我們兄弟兩個也是好意請你喝茶吃飯,你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們兩個吧!”
這蔡明和蔡你一言我一語,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你不跟我們去喝茶吃飯的話,那你就是看不起我們。
人生於世,很多時候,不由己,不是你想拒絕就能拒絕的。二人的話,讓何濤十分難。何濤不是楊志,他沒有楊志的傲氣,所以最後在蔡明,蔡二人的兌下,他最終還是跟著二人去了茶館。
這些天何濤也知道蔡明。蔡不是梁中書的虞侯,而且還是太師府出來的人,正所謂太師門前三品,如今蔡太師正炙手可熱,就算他家的一條狗,那也比一個地方縣令還要有派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