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月明星稀,彩照東窗,武松吃得半醉,忽然上來一名子,子明皓齒,手中拿著琵琶唱了一曲蘇東坡的水調歌頭: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乘風歸去,只恐瓊樓玉宇,高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高卷珠簾,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常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子的歌聲悠揚空靈,喝的半醉的武松聽著曲不由愣住了,他想起了久別的故里,想起了死去的哥哥,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
武松自覺失態,急忙將眼淚去,等子唱完,眾人紛紛鼓掌。武松知道這個子,是張都監府上的養娘名玉蘭,不過武松也只是遠遠的見過一面,今日席上如此近距離的接還是第一次。
玉蘭一曲歌聲完畢,張都監對玉蘭說道:“玉蘭啊,這裡沒有外人,你來敬一圈酒。”
玉蘭答應了,拿了一個杯子,早有丫環給斟滿了果酒,便先從張都監開始,然後又勸了張夫人,第三個便到武松飲酒。
當玉蘭站在武松的面前,氣若幽蘭,武松破天荒的臉紅了,他不敢抬頭,起遠遠地接過酒來,拿起來一飲而盡。
張都監看到武松的異樣,他不由指著玉蘭對武松道:“武都頭,此頗為聰明伶俐,知音律,亦會補。如果你不嫌出低微,數日之後咱們擇個良時,把與你做個妻室,你看如何?”
玉蘭聽到張都監要把自己嫁給武松,臉微紅,不過還是站在那裡眼去看武松。
武松也沒想到張都監竟然會這樣說,他雖然有心玉蘭,但是還是推辭道:“恩相,小人不過一介配軍,怎敢奢玉蘭姑娘為妻。”
張都監聞言擺擺手笑道:“哈哈哈,都頭說笑了,你是真英雄,如今我話以出口,怎麼能出爾反爾。玉蘭也是個好子,你們兩個若是有有義,那就別推了。”
武松不知道如何說了,他當下一連又飲了十杯酒,謝張都監的深厚恩。眼看時間不早了,武松也喝了不酒,酒勁上湧,他怕酒後失了禮節,於是便起拜謝張都監和張夫人。
張都監看武松醉了,他便扭頭對玉蘭說道:“玉蘭啊,武都頭有些醉了,你送武都頭回去休息!”
“是。”玉蘭施了個萬福,然後攙扶著武松下了鴛鴦樓,被玉蘭攙扶著,天不怕地不怕的武松竟然有些怕了,下了樓,他急忙推開玉蘭道:“玉蘭姑娘,我自己能走,不用你送了。”
玉蘭微微一笑,對武松道:“路上太黑了,我陪都頭走回去吧。”說完,走在前面,武松僵的跟在後面。
月下,風吹過,起玉蘭的頭髮,桂花飄落,武松心中竟然生出了親近之。
兩人出到前廳來到廊下房門前,玉蘭開啟門,武松並無睏意,他提了條哨棒,回頭道:“玉蘭姑娘可否為我彈奏一曲!”
玉蘭不知道武松要幹什麼,但還是同意了,彈唱了一曲水龍,藉著曲,庭心裡,月明下,武松打了一套棒法。
二人雖然是第一次配合,但是彷彿心有靈犀一般,配合的恰達好,一趟棒下來,武松已經出來許多汗,他仰面看天時,已經約莫三更時分了。
“時間不早了,奴家回去了。”玉蘭道別離去,武松看著玉蘭的背影消失在盡頭,他才轉進了房裡。
就在他準備睡覺的時候,就聽得後院鬨鬨的喊起來,武松急忙起,豎耳細聽,原來眾人在喊捉賊。
武松本就有護院的職則,聽見有賊,他一下跳起來,提了一條哨棒,逕直朝後院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玉蘭慌慌張張走從黑暗跑了過來,武松急忙迎上去問道:“玉蘭姑娘怎麼了?”
玉蘭驚魂未定,指著後院道:“剛剛有一個賊奔後花園裡去了!”武松聽得這話,說道:“玉蘭姑娘你先去前院人多的地方,保護好自己,剩下的給我就是了!”
說完他提著哨棒,大踏步,直奔花園裡去捉賊,然而找了一圈也沒看到有賊,這時候他又聽到前院有喊聲,武松急匆匆的翻往回走。
剛出了花園門,黑影裡院門口忽然拽起一繩子,武松不急反應一下子就被絆倒在地上,他正要起,卻從黑暗中蹦出八名披甲之士,他們按住武松把繩索纏繞在他上著:“捉住賊了。”
武松本想掙扎,但是又怕傷了府中護衛甲士,他只能道:“是我!我不是賊,我是武松!”
然而那幾名甲士彷彿沒聽到一般,只是將他綁好押解到後院的鴛鴦樓去了。鴛鴦樓上,燈火通明,張都監斜坐在椅子上,看著眾甲士把武松一步一的打到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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