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後悔也晚了,何子期只能拉著宋江找路出山,然後再尋個人家借宿一晚。
山上風霜正冽,夜間溫度寒冷,二人裹著服,然而二人並不認識路,何子期也只能挑著有路的地方走。
二人在山裡大概走到一更時分,卻還沒能找到出山的路,何子期不由有些慌了,二人對這裡的地形並不悉,這一通走下來,竟然沒能走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宋江腳下忽然絆了一下摔倒在地,何子期聞聲剛要轉去扶宋江。就在這個時候,就聽樹林裡一陣銅鈴響,只見兩條黑鎖從樹林中飛出直接搭在了宋江的上,宋江被黑鎖搭住不由控制的被拖黑暗之中。
“宋大哥!”何子期見宋江消失了,他心中焦急,耳聽著破空聲響起,何子期急忙回首用銀龍槍將兩條黑鎖挑開。
忽然何,子期若有所覺,他一低頭,正好看見一張笑臉出現在他的面前。何子期看著下的這張臉,三分像人,七分如鬼。他立刻舉槍朝下便刺,然而那人彷彿鬼魅一般竟然一下轉到了他的後。
何子期在想躲閃已經是來不及了,隨著他背後了一掌,何子期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
樹林中又冒出四五個黑影,這些黑影趁著何子期傷,發聲喊,直接將他撲倒在地上,一條麻索將他裹得結結實實彈不得。
隨著何子期被捉,黑暗中有人吹起火把,何子期這才發現原來和自己手的都是人,看著打扮,應該是些土匪嘍囉。
“快走!走!”一個嘍囉押解著何子期往山上走,七拐八拐的被押到了一座山寨裡。
來到聚義廳,何子期看到宋江已經被綁在了一柱子上生死未卜,小嘍囉將何子期挨著宋江也綁住了。
剛被綁好,何子期就聽到聚義廳後面穿來腳步聲,沒多久大廳上就來了三個人。
這三人形態各異,坐在三把虎皮椅上,這坐在頭把頭把椅的人,上披著一領棗紅衲襖,滿臉赤發黃須。而在他的左邊五短材,一雙小眼睛臉上帶著笑,正是襲何子期的那個人。
看這兩位簡直就是魔鬼跑到了人間,三分像人七分似鬼,不過還好最後一個長的倒是很端正,模樣清秀,面白無鬚。
三人坐定後,那個五短材的人對中間的人笑道:“大哥,你看我抓的這兩個怎麼樣。這兩個看起來一,這幾日淡出個鳥了,正好拿他們開個葷。”
那坐在中間的人上下打量了何子期二人一眼,他點點頭說道:“那個黑胖的肯定一油一看就不好吃,不過這個年輕人嘛,味道應該不錯,老三你怎麼看?”
那面白無鬚的聽了之後,他不由嘿嘿笑了起來說道:“大哥說的對,不過那個黑胖子也不能浪費,把他心肝挖出來,還可以喝些醒酒湯。”
這人說完出舌頭添了一下,語氣中滿是森,何子期聽著這三人的對話,不由心中驚訝,他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還好吃人。
此刻何子期在看這地方,還真像是曹地府了,那三個人都是吃人的妖怪,就在何子期思索著如何自救的時候。
此刻又聽那赤發黃須的人說道:“好,那先把那個暈了的弄醒,讓他親眼看著自己被刨破腹,那樣的心肝才好吃。”
“你們敢!”何子期聽到這些人要殺宋江,他劇烈的掙扎了起來,然而他被捆的像個粽子一般,本就掙扎不出來。
“聒噪,先把他的堵上。”隨著面白無鬚的人發話,早有嘍囉上來把何子期的堵上了,何子期目呲裂,眼看著有一個嘍囉拿著一盆水潑在了宋江上,另一個則拿著尖刀站在一旁,等待著宋江清醒了好下手。
宋江悠悠醒來,看著昏黃的燭火,在看著廳上森森的三個人,他不由大吃一驚喊道:“我宋江這莫非是到了曹地府了麼?!”
“宋江?”那大寨主驟聞宋江的名字,他忽然霍的一下站起,急忙喝住要手的小嘍囉道:“住手!!”
小嘍囉得了命令停下來,而大寨主開口問他道:“剛才那黑胖子是不是說了宋江兩個字?”
小嘍囉不知道自己家的大寨主怎麼了,不過他確實聽到宋江二字是從這個黑胖子口中說出來的,所以他將剛才宋江說的話原封不的學了一遍。
這一下另外兩個人也坐不住了,那兩人也跟著起,大寨主直接下廳來到宋江面前疑的問道:“你這漢子,莫非認得宋江?”
宋江昏迷之中,不知道怎麼回事,如今一醒就發現自己竟然森之地,此刻他已經是破罐子破摔,索道:“我不是認識宋江,我就宋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