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高派來的人被花榮嚇得抱頭鼠竄,花榮見兵退了,他讓左右閉上寨門,然後來後堂看宋江。
宋江此刻已經醒了,花榮一進來眼淚就落下來了,他哽咽道:“都是小弟誤了大哥,讓大哥此苦難。”
宋江見花榮責怪自己,他擺擺手虛弱的說道:“唉,兄弟你不用如此自責,我並無大礙。只是你這一鬧,劉高肯定不會和你善罷甘休啊。”
花榮一聽宋江提到劉高,他鬆開的手立刻握拳頭,恨聲道:“小弟就算捨棄了這不穿,也要和他理論理論。”
宋江見花榮如此,他又開口道:“賢弟此言差矣,你這一來之不易,切不可如此魯莽。此事因我而起,今晚我就先上清風山去躲避,這樣劉高拿不到我,你只需要抵賴便是,他終究有口難辯。”
花榮想了想,他覺得宋江說的也對,畢竟如今他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要是以前他孤一人,早就把劉高殺了。此刻他對宋江道:“只是大哥你上的傷,怕是走不得吧?”
宋江撐起子,他擺擺手道:“不妨,此事急難以擔閣,有何兄弟在,想必也沒什麼事。”
“既然如此,那就都聽大哥的。”
當日宋江敷了膏藥,吃了些酒,眼看到了黃昏時分,何子期與宋江二人的出了寨門朝清風山去了。
二人走到半路,忽然前方衝出一群人,這些人黑蒙面,攔住了宋江二人的去路。
這些黑人不由分說,直接手,何子期讓宋江先走,他則與那些黑人戰在一起。
宋江得何子期攔住黑人,他急忙往清風山去,然而剛走出去二百多步,又出現五六個黑人,其中一個黑人一棒打倒宋江道:“等你多時了!”
剩下的黑人拿著繩子把宋江給捆綁上了,只聽為首的一聲呼哨,那些與何子期纏鬥的黑人立刻轉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何子期追了一程然而竟然追不上,剛才纏鬥,他覺這些黑人都是好手,他拼死殺了兩個,然而卻丟了宋江。
何子期在兩上搜出了兩個令牌,這些人竟然是貫手下的飛鷹衛,飛鷹衛向來只聽命於貫,如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何子期眉頭皺,如今宋江已經丟了,他想回清風寨恐怕只是自投羅網,如今他只能上清風山求援去了。
何子期去了山上找燕順等人商量計策,而宋江被飛鷹衛綁著直接回到了劉高的寨子裡。
當劉高看到被綁進來的宋江後,他不由須大笑,滿臉得意,他之所以能當上清風寨的正知寨,其實和他的靠山貫有很大的關係。
他曾經有恩於貫,所以貫對他頗為照顧,甚至給了他一小隊飛鷹衛保護他的安全。
這是劉高的底牌,劉高雖然不識字,但是心眼倒是不,他知道飛鷹衛是自己的底牌,一旦用,務求將敵人一擊斃命。
當然讓他用這一小隊飛鷹衛去對付花榮那肯定是不夠看的,但是如今來了一個宋江,那麼這就是他搬到花榮的唯一機會。
花榮為清風寨的副知寨,但是在清風鎮,花榮的聲比他高太多了,他一直想搬倒花榮,如今機會來了。
宋江的到來讓他看到了希,他也猜測到花榮會把宋江送走,而且很可能是去清風山,所以他賭了一把,他賭宋江會去清風山,如今看來他賭對了。
捉住了宋江,那麼想要搬倒花榮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他只需要連夜送信到青州府,說花榮勾結清風山的強盜,到時候上下來,人證證他都有,就算花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楚了。
當下劉高把宋江囚在室之中,他則連夜寫了一封申狀,派兩個心腹之人星夜去青州府送信。
這青州府知府覆姓慕容,雙名彥達,是當朝天子慕容貴妃的哥哥。他憑藉著自己妹子在天子面前得寵,所以在青州當了一方大員。
這慕容彥達也不是什麼好,青州城中殘害良民,欺罔僚友,也是個無所不為的昏。
當日他接到劉高的書信之後,他愣了一下,花榮他還是知道的,功臣之後,世代將門,他若是勾結強盜,那可是天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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