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因為自己的前車之鑑,他不由擔心的對公孫勝道:“先生這次下山要不多帶幾個人去吧,這樣路上也好有個照應。如果可以何不把令堂接到山上來,到時候早晚侍奉,也算盡一份孝心。”
公孫勝明白宋江擔心什麼,他擺擺手道:“老母喜歡幽靜的地方,咱這裡太鬧了。我家中還自有田產山莊,老母尚能料理。貧道回去看一看便回來。”
“既然如此,那我等只盼先生早早回來。”宋江對公孫勝拱手,而晁蓋讓人取出一盤金子送給了公孫勝。
公孫勝見了這許多金子,他不由擺手道:“貧道用不了這許多,有些盤纏足矣。”
最後公孫勝只收了一半財將這些裝腰包裡,他對著眾人打了個稽首,就這樣別了眾人,下山薊州去了。
公孫勝走了之後,眾人不由多了一些傷之,眾頭領席散正準備回山寨裡,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人號啕大哭了起來。
眾人放眼去,只見黑旋風李逵一屁坐在地上扯著嗓子放聲大哭起來。眾人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宋江不由停下腳步,好奇的問道:“兄弟,你哭什麼?”
“哥哥,你先取了爹,那牛鼻子也去看娘,偏俺鐵牛是那土裡坑裡鑽出來的!”
李逵這樣說眾人更加不著頭腦了,晁蓋不由問道:“兄弟你要怎的?”
李逵著豆大的眼淚哽咽道:“我也有一個老孃在家裡。我也要把接上山來這裡快樂。”
眾人聞言不由笑了起來,原來李逵竟然是因為這件事哭,晁蓋著額頭笑著說道:“我以為兄弟你怎麼了,原來是這件事,如此我差幾個人和你一起去取老母上山便是。”
晁蓋剛說完,宋江忽然出聲阻止說道:“哥哥使不得!李逵兄弟脾氣不好,他如烈火,路上必出閃失。而且他又在江州殺了許多人,府必然原藉追捕。而他又容貌兇惡,偽裝不得。一旦被府發現,到時候山高路遙,難以救援。不如等風平浪靜後在去取不遲。”
宋江擔心的不無道理,李逵容貌醜陋,秉又不好,而且在江州就數他殺的人多,江州的很多人又都認識他,所以他的海捕文書必然會的滿都是。
李逵聽了晁蓋的話剛高興的站起來,然而此刻又聽見宋江的話,他不由重新坐在地上哭道:“哥哥!你忒偏心了些!你取了老太公上山來快活,卻讓我娘在村裡苦!你這不是故意想氣破我鐵牛的肚子麼!”
宋江見李逵如此說,他無奈的搖搖頭道:“兄弟,不是我偏心,你不要生氣。你若非要去接你娘,你只需依我三件事,只要你答應了我便讓你去。”
李逵聽了高興的跳了起來,他嚷嚷道:“哥哥你說,別說是三件事,就是三百件是,俺鐵牛也都依你。”
宋江見李逵答應了,他出三個手指頭緩緩開口道:“你聽好了。第一件你不可飲酒。第二件你自己一個人去便是。而第三件,你使的那兩把板斧,不要帶去,這三件事你若答應了,我便讓你去,如何?”
李逵聽了之後,他將脯拍的震天響,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就這三件事我一定能答應。哥哥放心,我今日便下山去,不飲酒,不惹是生非,不拿雙斧。”
宋江見李逵說的真意切,他嘆息道:“好,如此我也安心了,希你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李逵得了宋江與晁蓋的准許,興高采烈的下山去了,因為不讓拿板斧,他只能在腰間一口腰刀,然後又提了一把朴刀,帶上一錠大銀以及三五小銀,上路了。
宋江等人看著李逵風風火火的走了,眾人開始往山上走,何子期跟著朱貴一起走,他想起李逵剛才的模樣不由對朱貴道:“貴叔,這李大哥殺人如麻心狠手辣,沒想到還如此孝順。”
朱貴聞言哈哈哈笑了起來,他與李逵是同鄉,只聽他說道:“李逵這個人雖然長相兇惡,下手狠辣,不過在我們那裡確是出了名的孝子。”
何子期與朱貴一邊說一邊走,就在這個時候走在前面的宋江忽然停下腳步,他這一停,眾人也都跟著停了下來。
晁蓋見狀不由問宋江道:“賢弟怎麼了?”宋江著李逵下山的方向,他放心不下道:“雖然鐵牛三件事都依了我,但是小弟終究還是放心不下。我總覺得這次讓他下山必然會出事,所以有些擔心。”
“賢弟如此說,我也覺得這樣讓李兄弟下山確實冒失了些,可是他已經走了,要不我讓戴院長把他追回來?”晁蓋說著就要喊戴宗去追李逵。
宋江急忙攔住晁蓋道:“哥哥,既然我們已經讓他走了,再讓人喊他估計他也不會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