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曾頭市滿目瘡痍,何子期不知道說什麼好。如果在以前,他一定會第一個衝過去找宋江他們理論,但是現在,他除了有些反之外,更多的反倒了麻木。
苟活於世的他沒有資格指責任何人,也沒有能力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去抨擊別人。
他只是一個為了復仇而活下來的人,一個為了復仇而活著的人。然而他的仇人高高在上,是如今的他無法企及的件。
天空依然灰濛濛的看不到一點,三人拉著史文恭的走進了曾府之中。
如今的曾府已經了梁山人馬的指揮部,曾長者的也不知道被丟到了何。
當盧俊義把史文恭的拖進來之後,在場的梁山頭領,看盧俊義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友善了。
最後還是宋江打破了尷尬,他立刻起拉著盧俊義的手道:“員外殺了史文恭,從今以後你就是山寨之主了。”
宋江這句話一齣口,可嚇壞了盧俊義,他急忙說道:“公明哥哥你可別開玩笑,盧某何德何能,敢坐這梁山之主的位置……”
宋江聞言,他拍著盧俊義的手皺眉說道:“員外怎麼說沒有能力呢?首先員外你儀表堂堂,又生於富貴之家名已久,最主要,員外還殺了史文恭。晁天王臨終有言能活捉史文恭者為梁山新主,以此來看,員外當這個山寨之主,再合適不過了!”
盧俊義見宋江執意推讓,他只好拜倒在地下說道:“哥哥,若是別的事小弟絕不推辭,但是要小弟為梁山之主,小弟實難從命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吳用也開口說道:“哥哥要不然這樣,以哥哥為尊,盧員外為次,這樣大家也都樂意。哥哥若是還推讓,恐怕冷了眾兄弟的心。”
吳用說完之後,黑旋風李逵也跳起來大道:“軍師說的對。哥哥,俺鐵牛在江州捨命跟你來這裡,你若如此我便收拾東西下山,大家一拍兩散!”
李逵說完,武松也上前說道:“哥哥,不是我說,盧員外初來乍到,人心不服,如何做得此位?”
在場的頭領你一言我一語,最後宋江拗不過眾人,答應了眾人繼續做梁山之主,以退為進,毫無波瀾。
因為史文恭已經死了,曾頭市也被屠戮一空,所以梁山人馬開始撤兵回山。再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兩支來支援曾頭市的兵馬。
這兩支兵馬領兵的一個是凌州的團練使神火將魏定國,另一個則是聖水將單廷圭。
兩支人馬攔住去路後,何子期發現這兩人竟然也是魔君轉,魏定國對應地猛星,單廷圭對應地奇星。
因為這個為了活捉這兩個人可費了一番功夫。這兩個人一個喜歡用火攻,一個喜歡用水攻,本來水火不能相容,但是這兩個人卻配合很默契。
最後還是宋江用計,讓他們水火互攻才擒拿了這兩個人,而他兩個被捉了之後,也加了梁山的大部隊,了梁山之上的頭領。
回到梁山之後,宋江把史文恭的頭顱割下來,又將心也給挖出來,都擺在晁蓋的靈位前。
在宋江的帶領下,眾人祭拜晁蓋,從此之後宋江了梁山之上名正言順的新主人。
東京城太師府中,蔡京默默的喝著茶,而在他的面前,則坐著貫與高俅二人。
三人誰也沒有說話,良久之後從外面又進來一個人,這個人穿著一紫圓領袍,他和貫一樣是個宦。
此人名楊戩,現在是當朝的太傅,他進來之後,對三人拱手道:“呦,三位大人,咱家來遲了,恕罪恕罪。”
蔡京放下茶杯,此刻屋子裡的四個人,代表了整個大宋帝國的朝堂,除了天子之外,他們四個便是當今權勢最大的人了。
蔡京並沒有提及關勝兵敗的事,從前線傳回來的戰報來看,關勝之所以敗,一來是關勝犯了輕敵之心,但最重要的是因為糧草出了問題。
當時負責糧草的是太尉府的屬段常,而奇怪的是,在關勝兵敗之後,段常這個人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蔡京本就是個老狐狸,自然能明白其中的貓膩,只不過他一直忍不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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