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了獨松關,盧俊義馬不停蹄領軍直奔德清城。德清城與獨松關相隔三十里地,經過兩個小時的急行軍,梁山兵馬已經悄悄的出現在了德清城附近。
盧俊義派出時遷去檢視德清城的城牆況。看著德清城堅固的城牆,盧俊義本以為這裡將會是一場艱難的攻堅戰。
然而時遷回來後,告訴他一個意外發現,在德清城的西南角有一秘的窟窿。
時遷發現那個窟窿竟然能直接進城中,這個發現讓盧俊義大為意外。不過窟窿很小,並不能讓大部隊全部混進城去,所以盧俊義立刻組織了一支百人的突擊隊,由他們混城中,趁著夜突襲控制住德清城的西城門。
德清城,司行方已經接管了這裡的一切。做為四大元帥之一,他的到來,自然免不了酒席宴會。
本來德清城在大宋帝國也算是座富庶之地,方臘起義後,這裡重新洗牌,原本的朝廷員被方臘的人取而代之。
酒宴進行到很晚,司行方也喝了一些酒。這種應酬是避免不了的。新朝剛剛崛起,免不了一些人的支援。
回到住所,司行方躺在床上,他準備好好睡一覺,然後第二日巡視一番德清的城牆。
然而躺在床上的他無論如何也睡不著,翻來覆去的司行方無奈起。他穿上了甲,帶了些親兵往德清城的城牆走去。
司行方覺得還是巡視一番比較安心,他領著親兵登上了德清城的城牆,巡視一番之後,他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巡視過後,司行方安心了很多。他了個攔腰然後帶著人下城了。司行方往回走,穿過靠近西城的一個巷弄,他耳朵忽然微微一,然後猛然轉。
“將軍,怎麼了?”
一名親兵不明所以的問道,而司行方沒有回答這名親兵的疑問,而是直接朝著西側的巷弄走去。
轉過拐角,司行方猛然止步,而在巷弄的另一頭,一群黑人拿著明晃晃的刀劍也是愣住了。
黑人是梁山的突擊隊,這一次梁山派出了雷橫,石秀,楊雄,時遷等頭領。
雙方此刻互相對著,雷橫扭頭對眾人說道:“我……我攔住他……他們,你……你們趕把西門給拿拿下來!”
眾人聞言也明白此刻事急,他們沒有過多的猶豫,轉快速朝西城門而去。
司行方雖然不明白,這些梁山兵馬是怎麼進的城,但是此刻他也顧不得這些了。
他反應過來了後,立刻帶著親兵追了上去,雷橫帶著十名嘍囉橫刀攔住司行方,他開口說道:“想……想要過……過去,先……先問問我……我手中的刀答不答應!”
“哪裡來的結,也學別人逞英雄!你們梁山是沒人了麼?”
司行方語帶嘲諷,他沒有把雷橫放在眼裡。然而就在他準備過去的時候,雷橫手中的朴刀攜帶風雷之勢橫掃而來。
司行方本來對雷橫有些輕視,認為雷橫不過是個結,能厲害到哪裡去。到雷橫朴刀的威脅,司行方急忙橫刀攔住,刀上巨大的力量讓司行方的虎口有些發麻。
“算你有些能耐!”
司行方不聲的甩甩手,兩人戰在一。月下二人你來我往,兩把兵火迸發,寫意。
德清城中,西門火沖天,喊殺聲中,城門大開,戰馬嘶鳴,梁山兵馬衝城中。
安靜的德清城,被喊殺聲籠罩著。司行方臉有些難看,他以右手捂著的左臂,鮮淋漓。
雷橫的倒在冰涼的青石板鋪的路上,鮮順著石板隙,慢慢滲地下。
“哥……哥……您……您的大業……我……我只能……幫幫您……到到……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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