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一進來,就聽到宋江在歇斯底里的發號施令。他急忙上前說道:“哥哥不可魯莽,如此大事豈能兒戲!況且謝家兄弟已死,我等若要取關,萬萬不可造次。”
“造次?魯莽?!”宋江指著大帳外對吳用低聲吼道:“自從過江以來,我等兄弟,折損過半,是,戰爭避免不了要死人。但是這幫賊人,他們,他們怎敢如此無禮!謝家兄弟為國捐軀,如今卻要被曝在山嶺之上!我作為兄長,如果連他們的都奪不回來,我怎麼陪做這個哥哥!”
宋江從未有如此失態過,吳用作為軍師,他的頭腦很冷靜,此刻他開口解釋道:“哥哥,南兵如此對待謝家兄弟的,無外乎就是為了激怒我們強攻烏龍嶺,哥哥難道連這點都看不明白麼。”
“我明白又如何,烏龍嶺今日我就要拿下來!”
說完這句話,宋江大踏步走出營帳,傳令三軍集結。吳用勸不住宋江,他無奈的搖搖頭。
點將臺上,宋江指著不遠的烏龍嶺高聲說道:“諸位兄弟,過來這烏龍嶺便是睦州城,拿下睦州,我們離擒住方臘便會更近一步。”
“昨夜謝家兄弟戰死烏龍嶺,如今被南軍風化在嶺上,我們能不能看著謝家兄弟的就這樣曝山嶺?”
將臺之上,宋江說的慷慨激昂,將臺之下,群激憤。
“不能!!!”
“不能!!!”
“好!很好,今日我們就奪回,厚葬忠魂!此行烏龍嶺兇險萬分,但我梁山男兒何懼之有!”
“無懼!”
“無懼!”
“青山埋忠骨,碧水伴英魂!諸位兄弟隨我一同殺上烏龍嶺!報仇雪恨!”
“殺!”
“殺!”
“殺!”
宋江下了將臺,他親自領兵,兵發烏龍嶺。烏龍嶺下的靜自然逃不過南兵的眼睛。
石寶知道決戰將至,他召集烏龍嶺所有兵馬高聲說道:“宋廷無道,天怒人怨。聖公仁厚,救我等於水火之中!今日梁山攻山,我等將士,誓要將梁山兵馬擋在嶺下!今日之戰,不功,便仁!但有後退者,殺無赦!”
石寶員南兵,把守各個要到,山嶺之上由鄧元覺坐鎮,而他則親自帶著王績,晁中,溫克讓以及原本駐守烏龍嶺的守將白欽,景德防守上山的各條道路。
烏龍嶺山林稠,道路崎嶇,而上山的道路更是被南軍設定了許多陷阱。山路上,馬麟與燕順帶著一隊兵馬順著一條大路前行。
馬麟腰間別著笛子,手裡提著刀,他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而燕順則走在隊伍的末尾。
眾人警惕的看著四周,小心翼翼的前行著,一陣山風吹來,馬麟的鼻子微微一,他似乎聞到了一淡淡的腥味,只是這味道很淡。
就在這個時候,在馬麟左側茂的樹林中,一把標槍破空而來,直取馬麟。
馬麟在標槍飛出的瞬間,便察覺到了,他一側,躲開標槍,標槍釘在一棵大樹上,槍尾還在抖著。
“警戒!”
馬麟出聲示警,他將目向標槍來的林,但是那裡枝繁葉茂,影影綽綽的什麼也看不清楚。
在隊伍後的燕順聽到馬麟的聲音後,他出聲詢問道:“馬兄弟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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