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距離地面,已經有些距離了。
君上對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我瞧著老頭他們在地上的影,變得越來越小,很快就變了一個黑的小點兒,心裡頓時膽大了不。
迎著迎面吹來輕盈的微風,我閉上了眼,下意識的靠在了他的上,雙手,也環抱在了他的腰間。
我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和他獨了,他似乎也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做出這麼親的舉。
子微微一僵,卻又很快的出雙手,握上了我放在他腰間的手,用那溫無比的聲音,對我問出一句。
“凌音。”
“我在。”
“你這段時間,累不累呀?”
“累,也不累,你們這麼多人陪著我呢,我有什麼資格喊累啊。”
“真乖。”
君上回過頭,輕輕了我的小腦袋,卻也趁著我們二人獨,將他心中的疑慮說了出來。
“你爹失蹤這事兒,我覺得不像是拜火殿乾的。”
“不是拜火殿?難道還有第三批人?”我連忙抬起頭。
“不知道,但是你和拜火殿打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知道他們辦事的習慣。”
“不管大事小事,每回的陣勢都大的,去的人多,一旦去過何,總會留下痕跡,但這周圍我看了,是真的一點打鬥的痕跡都沒留下。”
“你爹他們若是平安,沒被人生擒,你師父的卦象,不可能什麼都看不出來,所以,只有一種解釋。”
“你師父其實已經算出了,你爹他們的況不利,又把甄珍劃了重點懷疑件,所以在的面前,沒有多言。”
君上的話,聽到這,我這才有些恍然大悟,難怪百里無憂在這種時候,提出大家分頭行,老頭只是裝作顧全大局的勸阻了一番,卻沒有阻止。
“可要是這事兒,是甄珍乾的。”
“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啊?”
“而且,如果是拜火殿,尚且可以用火焰通報訊息,聯絡那邊的人,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日日夜夜,幾乎時時刻刻,都跟在我們的邊兒上。”
“不可能我們一點都察覺不到!”
我的話音剛落,君上的角微微一勾,意味深長的著我,問出一句:“你確定,甄珍時時刻刻,都跟著我們嗎?”
君上這話,把我問的頭皮一麻,我仔細的想了好一會兒,才忽然想起,在蓬萊的時候,甄珍是跑的老遠,一個人打坐,吸納靈力。
在黑苗寨的時候,我去了古樓,他們在外邊那些天,有沒呆在一起,我沒有視眼,能夠未卜先知。
在水底之城的時候......
大家都掉進水裡了,只有甄珍一個人在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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