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你要因我殺了他們,而與我為敵,我也沒有辦法。”
“好。”我點頭道。
“你現在,先把我爹他們放了吧。”
“行。”甄珍回的也很乾脆。
哪曾想,就在我和,沒有兵戎相見,純靠槍舌劍,把所有的條件,才談妥的這一剎那。
地宮裡,忽然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震,整個地面晃的,我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牆頂上的灰,更是不斷的往下落,就好像這個地宮,要塌了一樣。
“糟了,有人在破封印!”
甄珍穩了穩形,猛地轉過頭,朝著一面飛快蠕著的牆面看去,可以清晰的從那面牆壁裡,看見到。
一隻又一隻手,用力的靠在了牆上,就像是在掙扎著,想從牆裡面鑽出來一樣。
上回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是在井底裡。
甄珍飛快的朝著那個石坑跑去,我急忙的追到了的後頭。
“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的話說的清楚一點啊,是誰在破封印?”
甄珍卻對我回道:“我也不知道啊,這個煞,是我和尊主的師父,一千多年前,就養在這裡的。”
“按理說,在這世間,能夠知道封印在哪的人,除了我和尊主,只有師父了!”
“尊主還是聽我師父話的,我師父讓他配合我的行,不要胡來,他就算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沒有我的一聲令下。”
“他是絕對不會把陣法開啟的!”
“那還能有誰?”況萬分急,我對甄珍問道,卻沒有給我回答。
就在我們朝著後跑去,到了那個巨大的坑前時,一個悉的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站在了那口井上。
無論如何,我都想象不到,有生之年,再次遇見寧長卿,竟然會是在這裡。
亦如君上他們所說的那樣,寧長卿被聖練了一個渾上下,滿是煞之氣,沒有一點表,也沒有一靈魂的殺人機。
哪怕我就這樣,站在他的後,他聽到靜,特別警覺的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眼中卻不再有曾經的悸與複雜。
只剩下陌生,和寒冷。
“這是......”甄珍見到寧長卿的剎那,瞪大了雙眼。
我不知道,認不認識寧長卿,可就在下一秒,另一道影,忽然從黑暗中走出,站在了寧長卿的後。
寧長卿,就像是被他牽著線的木偶一樣,藍澈居高臨下的看了我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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