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音你這王八蛋,聽說你昨兒個都到水院去找君上了,也到風院門口逛了逛,竟然不進去找我?”
“你這重輕友的狗人,老子也就是眼瞎了,腦子壞了,才陪你到這種地方上課!”
“你自己不出來,不著我,怪誰啊?”我對百里無憂回道。
他更是氣的不輕,“哼,我一走你就到,說白了還是沒默契,這麼多年的朋友白做了。”
“討厭死你了,等我有了公子潤的訊息,我就走,不打擾你倆二人世界。”
???
“大哥,你別用這語氣說話嗎?我聽著咋覺得你像是在吃醋一樣。”
“我吃醋?”百里無憂上上下下,裡裡外外,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我一眼,毫不留的罵道。
“就你這沒發育的小板,也就君上把你當寶一樣,老子喜歡前凸後翹,玲瓏有致的,你還差那麼十萬八千里吧。”
“喂,你可以了啊,攻擊人別打臉!”
“我打你臉了嗎?不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聊著聊著,擂臺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君上也站在遠,暗悄悄的盯著我看了很久。
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沒有過來。
是想通了,聽我的要低調一點保持距離?
還是早上那莫名其妙的氣,還沒消,想等我哄他?
“行了,老孃不和你貧了,這裡的人這麼多,你別和我站這麼久,趕走吧!”
“靠!你還趕我走?”百里無憂難得。
也不等我回答,他轉就走,走到君上那邊的時候,也不知道他倆聊了些什麼,連看都不看我了。
可我想低調一點有錯嗎?
錯就錯在,他們長得禍國殃民,無論去哪都是人群中的焦點,又不願意易容,只能保持距離了呀!
新生大會開始前,各個分院的人,也集合的差不多了,先是分院的院長,按照各個分院的院服,將大家分別召集到了一起。
隨後幾名師姐師長打扮的人,上臺說了幾句廢話,到了最後,才是一名滿頭銀髮,步伐遲緩,連走路都要被人攙扶,卻神抖擻,眼神很辣的老人,被人從臺下扶了上來。
我在見到老人的那一剎那,心裡莫名的“咯噔”了一聲,只覺得這人好生悉,就像是曾經在哪裡見過一樣,可我又想不起來。
但五洲大陸裡,能讓我覺得眼的,必然是第一世與我有過較深集的人。
否則我都投胎兩回了,喝了兩碗孟婆湯,誰還認識誰啊?
我第一回見到百里無憂的時候,可不就不認識他嗎?
在場的眾人,似乎都知道這位老人的份,自他出現後,全都安靜了下來。
老人先是環視了一圈臺下,而後才坐到了後的那把太師椅上,一名婢模樣的子,拿著一把扇子,站在他的後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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