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秋又憤憤地喝了一大口喝咖啡,濃烈的苦讓總算重拾一點神。了太,就看到等的那個人已經來了。
足隊隊長郭絡羅,今年17歲,北城十一中學高二八班的學生。雖然當時孫秋跟沈復說,自己要去挨個敲隊員的門,但經過再三考慮後,孫秋還是選擇先嚐試電話聯絡。好在很快就聯絡到了足球隊隊長郭絡羅,並且對方態度友好地表示,會在六點出門見。
“叮咚”。自拉門的聲響將孫秋的思緒拉了回來。只見明門向兩邊敞開,一個扎著馬尾的生怯生生探出頭,在店四張了一下後,將目鎖定在坐在床邊的孫秋上。
謹慎地走過來,試探道:“您好。”
“你好。”孫秋出一個親切微笑:“你是郭絡羅同學嗎?”
“是的。你好。”
見郭絡羅面猶豫,孫秋立刻給點了一杯熱巧克力。這一招果然管用,熱飲驅散了郭絡羅上的寒意和張,自然地在邊坐下。
“你好,郭同學,我是北城支隊外勤隊的副隊長,孫秋。”孫秋能看出對方很張,因此決定先不急著切正題,而是先閒扯幾句:“你等會是要去上學嗎,這麼早。”
“嗯,去圖書館看會書,然後上課。”郭絡羅看起來很張,手指一直在無意識地揪著餐巾紙。孫秋正想著如何緩解的緒,沒想到郭絡羅先開口問道:“王教練,真的死了嗎?”
“呃。”孫秋決定用一個溫和的字眼來形容此事:“他遇害了。”
“……”郭絡羅沉默了一會,然後問道:“有區別嗎?”
“……沒有。”眼見話題走向有點奇怪,孫秋決定還是單刀直,“王教練在學校有得罪過什麼嗎?他是個怎樣的人?”
萬萬沒想到,孫秋的這個問,題讓郭絡羅的眼眶很快浸滿了淚水。孫秋有些不知所措,趕從包裡翻出一包紙巾,想給眼淚,卻見郭絡羅含淚出一個微笑。
“太多了。”郭絡羅喃喃說道:“他得罪的人可太多了。”
遞到一半的紙巾在空中停住,孫秋默默地看著,等著繼續說下去。
郭絡羅靜坐了一會,平復緒後,突然開口問孫秋道:“他怎麼死的?”
“呃。”孫秋想了半天,決定如實回答:“口中刀,失過多導致心臟衰竭而亡。”
“這樣啊。”郭絡羅對此沒什麼概念,因此沒再多說話。孫秋見這樣,靈機一,補充道:“而且他的生被人割掉了。”
“割掉了?”郭絡羅明顯來了興致,邊流出一笑容。
“那就對了。我們經常說,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把他那玩意給割了,看他以後怎麼做人。”說到這,郭絡羅嘆了口氣,惋惜道:“可惜他已經死了,沒辦法看到他自慚形穢活在世上的樣子了。”
孫秋把驚異緒都藏在心裡,臉上沒有一多餘表,道:“你的意思是,這件事你們早就商量過了?是指……你們隊員之間嗎?”
郭絡羅乾脆地點了個頭,微笑道:“雖然不知道是誰,但很想親口跟兇手說一聲,幹得好。”
孫秋微微眯起眼,此時太逐漸從東方升起,日出給城市撒上一層金。孫秋抬頭看了眼時鐘,清晨六點半整。
天快要亮了。
從林亞靜房間出來後,辛翼直接去找夏螢。此時夏螢就蹲在案發現場外的走廊上查著資料,順帶還肩負著驅趕圍觀群眾的任務。
“辛隊。”見辛翼來了,夏螢正準備站起,被辛翼攔住。辛翼盤在原地坐下,問道:“這艘船所有的乘客名單你都有嗎?”
“有。”夏螢會意道:“要查什麼?”
“航班。”辛翼斬釘截鐵道:“從北城飛往其他城市的航班。如果有飛往國外的,就更要重點標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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