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致命清潔（二）
姜德海：“這能說明什麼？不過是雙手泡在漂白劑裡的時間長唄。”
梁永強：“如果是在失去意識的況下，被泡進漂白劑，雙手一定會自然垂落到浴缸裡。然後，兇手將的雙手拿出來，擺放現在的姿勢，再用漂白劑澆在的上，就會變這樣。”
青敏言：“漂白劑是有強烈腐蝕的危險品。”
這誰不知道？所以.......
青敏言：“如果先將漂白劑倒進浴缸，再將死者抱，兇手也很容易到漂白劑。這太危險了。”
姜德海：“……也許兇手做好了防護？”
青敏言不理他：“如果我是兇手，本不用那麼多事，很簡單，只要先把死者抱進浴缸擺好姿勢，再倒漂白劑就行了。”抬頭看梁永強，“這樣，也不用再把的手拿出來，再倒一遍漂白劑。”
姜德海還想死撐，被梁永強拍了一下肩膀。
“行了，”重案組組長還是有他的度量，嘆一口氣，實事求是地道，“他說得對。”轉頭問青敏言，“你的解釋是什麼？”
青敏言：“掉服，泡進浴缸，浴缸裡已經放好了水，然後洗臉，再清洗上，一次一又一次地用手捧起水，最後再放鬆地躺下，兩隻手也放在浴缸邊沿。只不過那些水，都是漂白劑。從頭到尾，都以為自己在洗澡。”
“這……”姜德海的第一反應是不可思議，但不可思議推翻不了實際的證據，“都不知道痛的嗎？還有這個味道，漂白劑這麼強烈的味道……那你認為是自殺？”
青敏言：“不。我只是說是自己泡進漂白劑的，但也不排除其他人用了某種手段，功地控了。關於兇手是人的判斷，我是完全贊同梁組長的。”
沒想到青敏言一是一，二是二，這麼痛快，姜德海不由得自覺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梁永強皺著眉頭：“被人控也不是不可能。如果讓服食了某種強烈的致幻劑，或者毒品……那就要等檢驗結果了。”
青敏言沒說話，雖然他並不覺得能從死者的上檢驗出任何能達到此種功效的藥，但是總要先驗證一下。
梁永強：“還有，我們在樓下的垃圾箱裡發現了大量的漂白劑空瓶。”
青敏言：“如果是真兇理的，他一定會戴上手套，不留指紋。如果有指紋，也很有可能是賴雅潔自己的，當時已經被控制了。所以指紋檢查不會有太大的意義，但是這麼大量的漂白劑，來源倒是值得一查。”
梁永強用沉默表示贊同。
“唉，”姜德海有點兒為難，“這案子註定要大肆熱鬧一場了。這可是賴雅潔啊！”
青敏言無言地向姜德海。姜德海也無言地向青敏言，然後又去梁永強。梁永強也很驚詫，畢竟連他這個老人家也知道。
等發現青敏言是真不知道賴雅潔是何許人也，姜德海簡直像在看外星人了。
就在這時，樓下客廳忽然真熱鬧起來，有人很囂張地大喊著什麼。連二樓都能聽到，可想而知音量有多大。
梁永強帶頭趕出去，就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正腆著圓滾滾的啤酒肚，劈頭怒罵保姆。保姆臉漲得通紅，只顧低頭站著。
“你腦子有屎嗎？為什麼要報警？你知道這對公司的影響多大嗎？”
隨便一句，就這麼不乾不淨。
那人說得來勁兒，索狠狠地推保姆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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