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致命清潔（十一）
小男孩想起上次在賴雅潔家中與年對峙時，忽然來了一個“同類”，才得自己撤退。這次他志在必得：“現在你沒了幫手，我可不會再像上次那樣放過你了。”
年卻輕蹙了一下眉心：“上次來的人，不是你的幫手嗎？”
雙方不同時一怔。原來他們都誤會了。那個男人既不是年的幫手，也不是小男孩的人，那麼，他是誰？又為什麼會出現在案發現場？
不過，現在的他們無暇顧及這個問題。
“不是他的幫手就更好辦了，”小男孩催促青敏言道，“快！”
青敏言沉聲道：“你的名字，是傲慢。”
年周的空氣瞬間凝固了，他本人也像被定格的畫面一樣，呈現出一種靜態的完。
小男孩卻地抓住他前的空盾，野一樣齜起雪白尖利的牙齒。他碧綠的瞳像極了冰冷的翡翠，凝聚在年的上。
“不對！”
在他發出咆哮的同時，凝固的空氣就像玻璃一樣炸裂，變細碎的疾風彈向四面八方。
小男孩迅速跳到青敏言前，又是低低的一聲咆哮，尖利的指甲啪在地板上。在他們前應聲而起一片明的屏障，堪堪擋住數不清的細碎疾風，但是仍有數道頑強地突破，直過去。
青敏言側一讓，就見那些疾風打在他後的牆上，揚起一片塵。
失敗了。
“傲慢，”年淺笑，“非常接近了，但還不是我的名字。”
青敏言皺起眉頭，鮮從額頭落。額角被拉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皮外翻的樣子有些嚇人。但是沒關係，這點痛對他來說本不算什麼。
他也不是總能說對它們的名字。
一場與的撞在所難免。
儘管他有心理準備，但當年的背上竟然張開了黑的羽翼，還是不由自主地變了臉。
小男孩碧綠的瞳也隨之大盛，他低了子，尖銳的指甲在地板劃出印記。
年的樣貌也出現了惡魔化，但奇特的是，那紫的瞳，墨綠的尖甲，卻無損他的麗，反而增添了一種詭異的聖潔。
如果將他後的羽翼從純黑換潔白，簡直就是一個天使。
可是這個世界並沒有天使，只有惡魔。
“它們已經完全融合，”小男孩說，“比上次可麻煩多了。”
青敏言：“那你還等什麼。”
先發制人，後發制於人。
小男孩一躍而上，直取年的咽。年雙翼輕輕一揮，人便飛至半，下一秒卻又往下一沉。原來是小男孩故意先用一招他躲閃，卻在這裡等著他，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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