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白川不准我跟著，我能聽他的才怪了，亦步亦趨地跟在白川後。
“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沒有，怎麼會。”
白川用鐵夾子撿了一塊曬乾後不知道屬於什麼糞便的，放進筐裡。
“那你為什麼對我不高興？”
“我沒有不高興，只是為你的做法憂慮，你待在如歸邊，不代表你瞭解他的全部，你本不知道和他作對的下場有多可怕，可能會死很多你在意的人，我，你的朋友，左松奕。”
我的腳步一滯，白川輕輕地嘆了口氣，幾乎化在呼嘯的風中，他繼續朝遠的荒原走。
“但我們還是幫你了，我希你選了這條路就必須明白，你沒有回頭路可走了，一旦你懦弱退，第一個死的就是左松奕，其次可能是我，記住，我們在拿命幫你。”
“你一定還沒想明白這其中的厲害，你這次已經和如歸徹底撕破臉了，不是以往的小打小鬧，他可以看在你的份上容忍我們，更能不顧你的意願肆無忌憚，就算他把我們全殺了，你又能怎麼樣？在他手裡，你連命都不屬於自己了，何況其他人。”
我如突然從夢中清醒過來，無比清晰地於現實中，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白川的話從沒好聽過，但每一句都不是廢話，他講述的是淋淋的現實。
“當然，你離開他以後，再也找不到他這樣你，容你的男人了。”
白川繼續把現實揭在我面前，給我看。
“可他囚了我，我想弄明白瑤帝是怎麼死的。”
“在黑暗面前，事實的真相往往不重要，就算你知道了也無力改變什麼，在我看來他對你好就夠了，而且瑤帝是怎麼死的，你以為東嶽大帝會不知道嗎？以他和如歸作對的格，他知道的話為什麼不告訴你？除非這其中黑暗到你無法想象。”
“現在你無非是借了東嶽大帝的力才走出這一步，若他知道你要查當年的事，他又會怎樣呢？你猜他會不會做和如歸一樣的事？你已經騎虎難下了，所以此行的目的不是抱著試一試，而是一定要達到，你必須得到西王母的幫助與庇護，明白嗎。”
“做不到的話你今晚就回去認錯吧，反正對苟活者來說，能能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我站住腳了，白川依舊不停地往前走，他的聲音逆著風很小地飄進了耳中。
“你先回去吧，風大路不好走，你懷有孕注意別在這裡摔了。”
我一步步往回走，左松奕還在扎帳篷，往地裡敲釘子，見我回來抬頭問我不。
“還早，不。”
“不早了，這邊因為時差天黑的晚。”
左松奕回車裡取了吃的和水，讓我坐進車裡先吃點。
帳篷搭好後左松奕又喊我去帳篷裡鋪睡袋，今晚我睡帳篷。
“那你們呢？”
“白川不睡覺也行，我得守在車裡，以防夜裡有突發況，你睡帳篷舒服。”
夜裡我們圍著火堆坐，左松奕正在火上烤一隻滋啦冒油的羊，不時用刀片下來一塊放進我的碗裡，催我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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