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哥一個大男人哭得是稀里嘩啦:
“有什麼值得不得的……不這樣,難道怎麼樣?離婚嗎?”
“我結婚都是好不容易才湊夠了錢,才把這婚給結了的,我要是離婚,再娶一個的話,我哪裡有錢啊!”
“我沒辦法啊!”
“我只能是裝作沒看見,將就著過日子……”
“再說了,我是真的喜歡小娥, 雖然變了,但我沒有變,我還想和在一起,好好過日子啊。”
陳牧川聽著不由地搖了搖頭。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最是可憐痴人啊!
小娥冷哼一聲:
“哼,過日子?現在他把人家打了,我看你這個店也不用開了,日子也不用過了!”
說著,小娥又嗚嗚地哭了起來:“我真不知道,我跟著你,是圖什麼啊!”
“誰在這兒鬧事!”
就在這時,門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一個頭大耳的人皺著眉頭走了進來。
他的後,還跟著一些同樣繫著圍的人,想來是這兒的其他商家老闆。
看來這個頭大耳的人,就是他們過來的。
這頭大耳的人正是這一條街的負責人,無論是剛才的那個頭,還是強子,都是他手下替他辦事的。
他一進門,看到地上躺著的人,眉頭一皺:“是哪個不長眼的孫子,敢打我的人?”
“大哥,就是他……”
很快,就有人將陳牧川指給他看。
陳牧川背對著門,手中還拿著酒瓶。
負責人冷哼一聲:“年輕人,手倒是不錯,把我這幾個得力手下都打倒了,不過,你也不打聽打聽,這條街是誰的地盤,你就敢在這兒打人!”
陳牧川頭也沒回,淡淡說道:
“哦!?誰的地盤?”
“你說,這是誰的地盤?”
“不過,你這話的意思,是在說我打狗卻沒有看主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