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瘋狗見到陳牧川號完脈之後,神凝重,心中也不由地咯噔了一下。
見陳牧川一直不說話,他以為陳牧川是在思考什麼,他也不敢打擾。
“叔,我的病……”
英子可沒有這麼多的顧忌,見陳牧川一直都沒有說話,忍不住開口了。
“哦!”
被英子這麼一問,陳牧川也回過神來,笑著對英子道:“你放心,你這個病,我能治,只不過,要花一點時間……等會我給你先開點藥,你先吃著。”
“真的能治嗎?”
英子頓時興道,眼睛中也出現了澤!
不過,瞬間,英子的眼神就黯淡了下去:“叔,你該不會是騙我,逗我開心吧,我這病也跑了不醫院了,許多的老醫生都說沒有辦法治……你還這麼年輕……”
陳牧川笑著了英子的頭:“我有個妹妹,比你大幾歲,在金陵大學唸書呢,和你的病因一樣,只不過,沒你嚴重,就是我治好的。”
“真的?”英子的眼睛裡面又恢復了澤。
“當然了!英子,你放心吧,叔叔肯定會幫你治好的!”
陳牧川給英子加油打氣。
“嗯,我相信你!”英子道。
旁邊的瘋狗雖然有點不相信,但聽陳牧川這樣說,也放下心來。
陳牧川轉過頭來問瘋狗:“你說英子當年生了一場大病,然後就變這樣了,是怎麼回事?”
瘋狗撓了撓頭,回憶道:“當時是生了一場大病,英子整個人都昏迷不醒,不斷地發燒,三十八九度,都快要四十度了!送到醫院裡面之後,也是各種降溫的手段都用過了,可英子的況,就是不見好轉!”
“一直燒了兩天,就在醫院都不敢留人的時候,英子的燒又突然退了,我們也就回家了,可回家之後,一晚上過後,英子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陳牧川看向英子,英子也點了點頭。
陳牧川又問道:“當時是怎麼生病的,還知道嗎?”
瘋狗和英子兩人同時搖了搖頭。
“不知道啊,就突然的,就開始昏迷和發燒……”瘋狗道。
英子也開口道:“我更不知道了,過去那麼久了……我只記得我在醫院裡面住了幾天,回來睡了一覺之後,我就再也不能下地了……”
陳牧川思索了一陣,又問瘋狗:“那你還記不得記得那一段時間,你和英子遇到過什麼人?陌生人之類?或者說招惹過什麼人?”
聽到這個,瘋狗尷尬地笑了笑:“陳先生,你也知道,我這格,平日裡招惹得人多了……”
說著,瘋狗臉大變:“陳先生,難道,你是說英子變這樣,是有人報復我?英子被人下毒了?”
陳牧川道:“不是下毒,但是,英子的病,很有可能,就是人為的!”
“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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