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面裝修豪華,格調高雅。
如果放在以前,像是這種地方,都是尋歡作樂,把酒言歡的地方。
但是,此刻,卻是有點嚴肅。
陳牧川端坐在包間的沙發上,而武只是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出。
進門的時候,武小將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不由地有點害怕,他從沒有看到他爹這個樣子過。
就彷彿對面是了不得的大人一樣。
但是,他還是咬著牙,著頭皮走了進去。
站在他爹的後面。
武看著武小將的眼神,無比的怨恨!
“混賬東西,你到底做了什麼?冒犯了陳大師!讓你去了省城幾年,你是一點點的長進都沒有啊!”
“我本想讓你跟著陳大師學習一點東西,可你倒好,一回來,就把陳大師給得罪了!”
“你這個不的東西,你真是氣死我了啊!”
武越說越是生氣,直接朝著武小將的臉上左右開弓打了兩掌。
武本就沒有留,直接將武小將的臉給打紅,甚至還有一鮮從武小將的里面流了出來。
武小將低著頭,捂著,一句話都不敢說。
打完之後,武恭恭敬敬對陳牧川道:“陳大師,真是對不起,都怪我,沒有教好這小子,冒犯了您……”
說著,武又猛地一把將武小將拉了過來:“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給陳大師道歉!”
剛剛陳牧川說讓他到裡面來說事,武就知道陳牧川不會善罷甘休。
但是,武小將畢竟是他的兒子,他怎麼能不救?
所以,他採取了大多數家長都會用的苦計,先手打武小將,然後又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在了他的上。
希陳牧川能放武小將一馬。
武刻意沒有問為什麼武冒犯了陳牧川,就是因為他知道,武小將一定是做了什麼讓陳牧川沒有辦法原諒的事。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本沒有和陳牧川談道理的資本,只能是乞求陳牧川原諒!
武小將面如死灰,唯唯諾諾地道歉:
“陳……陳大師,對不起,我……我知道了錯了,您就原諒我吧……”
陳牧川冷笑:“我剛才說了,我給你個機會,如果你跪在地上給我道歉,我可以考慮只打斷你的一條,可現在,你顯然沒有做到!”
聽到這話,武小將只覺著一子熱衝到腦門:“陳大師,我承認我冒犯了您,但是,我都已經道歉了,難道你非要得理不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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