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爸,我覺得宋司璞就算出來了,一時半會兒他也翻不了天,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權權沒有,名下的資產和錢當初我都利用陸嬈那個人威利的套出來了,包括他的房產車子都沒了,現在,他就是個無業遊民,啥都不是,我們有無數個辦法對付他。”宋孝凌說,“雖說要提防宋司璞,但我覺得紀臨江更可怕,他定是想把宋氏都吞了。”
“他倒是想,但是一口吞下全部,會噎得慌,宋氏部多是嫡親旁親持,帶關係盤宗複雜,擰了一繩,咱們宋氏排外是出了名的,紀氏想要喧賓奪主不可能,他只能慢慢來,只要他慢下來,咱們就有時間。”
“難怪他會扶持我,就是想利用我先控制住宋氏。”宋孝凌說,“不過話又說回來,跟紀臨江在一起,還好玩的,他人好相,我都快跟他心了。”
宋二爺說,“跟他在一起,你要留一萬個心眼,萬萬不可信任他,還有司璞,千萬不要小覷他。”
宋孝凌說,“我知道。”
“去醫院看看紀臨江,好好跟他承認錯誤,就說這是你的失誤,你一五一十跟他說,不要妄想瞞過他。”
“知道了。”
這忙碌而又命懸一線的夜晚,有人垂死掙扎在生死邊緣,有人傷心絕恨意滔天,有人機關算盡太聰明,也有人正在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恰是這樣月夜風高的夜晚,當所有人的目投向醫院放鬆警惕時,宋司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行了。
海港市高階小區三號樓二十一層住戶的燈戛然熄滅,房間裡漆黑一片,一家四口被人捆綁在一起,瑟瑟發抖躲在臥室裡,四五名小混混抖著坐在沙發上,每個人手中持一棒,將房子裡的監控打砸一番,帶頭的男人板寸頭,形容消瘦,臉上一顆黑痣,目兇狠,“籤吧。”
宋司璞靠坐在窗邊,拎著一棒,叼著一菸,眉頭鎖。
一名大腹便便的男人被人反捆著雙手,推至窗戶的邊緣,嚇破了膽,“司璞啊,我可是你陸叔啊,你不能這麼對我,你回來我是支援你的。”
他是宋氏的大東,亦是當初率先支援敬舒和紀臨江的叛徒。
宋司璞不言語,左手中的棒輕輕拍打右手的手掌心他在監獄裡什麼都沒學會,就學會了棒底下出真理,有時候說一萬句廢話都不如一棒子打下去效果來的快。
拳頭有時候確實比更便捷。
“司璞啊,只要你一句話,董事會表決和東大會上,我一定投票給你,我早就發現宋孝凌爛泥扶不上牆,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哪兒那麼多廢話!”形容消瘦的長痣男人不耐煩道:“如果不籤,你先下去,你老婆兒子跟著下去。簽了,啥事兒沒有!籤不籤!”
話音落地,便有人將男人大半個子推向了窗戶外面,二十多層的高樓,讓人膽寒的高度,冷風撲面,男人大起來,當他整個子被投出了窗外時,男人終於妥協了,“籤,我籤我籤我籤!”
宋司璞狠狠吸了一口煙,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