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敬舒深著紀臨江,他給了太多刻骨銘心的第一次,第一次談,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有了靈魂契合的溫度,第一次開的心門,第一次和一個男人上床,這些第一次彷彿拼盡了前半生所有的熱。
刻骨銘心的記憶像是毒藥啃噬著的和的心,以至於腦海中冒出那個可怕的想法時,對紀臨江的痛,多過於恨。
疼痛淹沒了仇恨,只剩下懦弱的逃避,伴隨著心底倔強的鋒利,割的自己鮮淋漓。
大雪又開始下了,洋洋灑灑,手機鈴聲響起,接聽。
“在哪裡?”紀臨江問。
敬舒說,“什麼事。”
紀臨江說,“見一面。”
“經期不方便。”簡明扼要的拒絕了他,掛了電話,抱著肩膀蹲在墓碑前許久,給父親磕了三個響頭,隨後起離開。
到家時,已經晚八點了,走進大廳便看到紀臨江坐在沙發上,正和閔恩呈對弈象棋,閔恩呈被殺的片甲不留,疾呼高高高,妙妙妙。
小嫻坐在紀臨江側,張的盯著棋局,瞧見敬舒回來,小嫻忽的拉開了與紀臨江的距離,喜聲,“姐,紀先生來找你了,你去哪兒了,打電話也不接。”
“大小姐。”老誠急忙取下一側柱上掛著的大向門口跑去將裹住,“出門沒打傘嗎?”
敬舒全都覆蓋著雪,長長的捲髮似是結了冰,有些,微笑看著眼前和諧的一幕,“嗯,雪大的,我吃過了,上樓休息會兒。”若無其事往二樓走去。
紀臨江不聲的陪閔恩呈下完了這局棋,方才上了二樓。
敬舒洗了澡,穿著睡坐在梳妝檯前,過鏡子看見紀臨江走進房間,握了梳子梳著溼漉漉的頭髮,微微垂眸,企圖用若無其事的樣子,掩飾的驚慌和痛楚,儘可能按兵不,以防打草驚蛇。
紀臨江關上了門,就勢靠在門上,靜靜看著。
敬舒安靜的梳頭髮,沉默讓人心慌,正開口說點什麼。
“秦妍留下的東西,給我。”紀臨江忽然開口。
敬舒的心猛然驚跳,下意識握梳子,臉蒼白下去,看來紀臨江什麼都知道了,他曉得什麼都知道了。
敬舒輕輕吸了一口氣,直背脊,“什麼東西,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