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醫生來。”紀臨江抬步上了樓。
推門而,房間裡做過清潔理,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房間裡沒有人,鎖鏈的長度釋放了一部分,從四個角落延進了浴室,浴室裡有嘩啦啦的水聲,紀臨江走進臥室,推開套間的浴室門,便看見敬舒站在花灑下,鐵鏈從臥室延至浴室,一名阿姨謹慎地守在浴室裡,雙手疊,微微低著頭站在一旁。
敬舒瘦骨如柴,雙幾乎撐不住自己的子,扶著牆壁站著,穩住了眩暈,微微低著頭,捲曲的長髮覆蓋了纖瘦的背部包住了翹,水從頭頂澆下來,如同蒼白的般明。
“帶出來。”紀臨江淡聲,轉步走開。
阿姨忙幫敬舒把乾淨,換了套新的白睡袍穿上,按了下掛在臥室牆壁上的鎖鏈開關,於是鐵鏈的繩索開始收,敬舒迫不得已被扯向了臥室的床榻邊,最終被鎖鏈困在方寸之地。
紀臨江背靠著視窗,那隻翡翠鸚鵡懸窗而掛,咕咕嚕嚕,窗外的枝椏微微展過他的肩頭,晚間的水打溼了他襯,他將冒尖的沾著水的枝椏折下,紀臨江的目將上下打量一番,不言語。
基本上他和敬舒之間已經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敬舒恨他骨,他亦不再浪費舌,於是每每相見,便這般相對無言,或許他覺得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狀態。
敬舒四肢被迫展拉開,微微垂著頭搖搖晃晃勉強站立,像是掛在牆角下毫無生氣的玩偶,天鵝般的頸項上黑的套索愈發真。
醫生給敬舒了,隨後匆匆去醫療室化驗,化驗結果將在一個小時後出爐。
這百忙之中出的一個多小時,他靠在窗邊用手機打了局遊戲,眉眼溫溫然淡漠。
敬舒吊著一口氣昏昏睡,不知道意味著什麼,無論紀臨江做出什麼事,都不再到意外,甚至不願意多看他一眼,多看一眼都覺嫌惡,如果不打算放了,有本事就殺了,不會再他威脅!也沒有什麼掛念,小嫻跟著誠叔很放心,就算不能報仇,宋司璞亦不會善罷甘休,早晚宋司璞會收拾了他,善惡終有報!
紀臨江也不看,閉了麥。
一個小時後,家庭醫生將化驗結果拿過來,“紀總......”言又止。
“什麼結果。”
“早孕。”
紀臨江緩緩皺眉頭,抬頭看了敬舒一眼。
敬舒像是被引線猛然扯了一下子的木偶,晃悠了一下,茫然的抬頭看向紀臨江。
“懷了?”紀臨江看著敬舒確認。
醫生回答,“早孕六週。”
敬舒瞬間面無,坍塌的世界向地獄又塌了一層,重重在的上,幾乎將碾碎,全止不住的發起抖來,盯著醫生手中的化驗單。
紀臨江沒言語,他將一顆糖果送口中,垂眸一瞬,便冷靜的做了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