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東哥說,“紀臨江邊的保鏢,口風都很,那晚以後,那棟豪宅周圍的保鏢都被撤了,只留了幾個心腹保鏢,探不到訊息,如果挖太深,可能驚紀臨江。”東哥似乎在菸,“本來今兒個新年兒的,不想告訴你這麼糟心的事,但是吧,聽說閔敬舒可能已經被做掉的訊息,我尋思還是要告訴你,跟你,也算是同病相憐了,今兒個春節,你也別太快活,稍微緬懷一下吧。”
宋司璞低眉,結束通話了電話。
天台上有很多人看煙花,陸瑾喬跑上了石階,宋司璞緩步跟隨,陪坐在石階最高的位置,輕輕靠在他的肩頭,划著手語告訴他,有多麼慶幸自己能夠活下來,生命真是一件很好的東西。
宋司璞全程都很沉默。
海港市的護城河纏繞城市而過,龍舟輝煌的燈穿梭,燈紅酒綠,漫天霓虹,紅十丈,一副人間值得的繁華熱鬧的景象,雪花是這個時候飄下來的,紛紛揚揚,宛如話中的世界,陸瑾喬開心的從石階上蹦下去,出手去接輕薄的雪,自由自在的穿梭在人群之中。
海港市已經鞭很久了,但天台上還是有小孩子玩炮仗,嚇的陸瑾喬像一隻小白兔蹦了起來,忽而察覺了自己的失態,向著宋司璞大笑起來。
這應該是今年的最後一場雪,宋司璞坐在石階上看著幸福滿溢的臉,目微深。
雪越下越大,遮住了他的視線,陸瑾喬跑過來時,他便一把將撈進了懷裡深吻下去,“瑾喬,我你。”
一字一頓,異常堅定而清晰。
彷彿是說給自己聽,彷彿給自己質壁分離的緒加持保護的壁壘,什麼雜念都不允許撼著堅不可摧的自我保護的鎧甲。
陸瑾喬沉淪在他的懷抱裡,腔裡被塞滿了幸福的糖果,人間真的......值得。
陸嬈穿金戴銀爬上天台,這裡是富人區,肯定有很多有錢的帥哥,背靠宋家,還怕勾搭不上一個有錢的主?剛開啟雷達掃,便看到了石階上的一幕,於是趕拿出手機,將這一幕拍了下來,示威般發了朋友圈和微博,怪氣地說:有人終眷屬,那些不懷好意的整容婊都歇歇吧。
兩人的熱吻持續了很久,直到陸瑾喬覺得窒息才推開了他,笑著比劃:我也很你。
宋司璞的眉眼溫下去。
兩人看著天台上冉冉升起的風燈,陸瑾喬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看痴了,下意識握了宋司璞的手,來到天台邊緣的圍欄前,不停地單手比劃著:告訴他,的所思所想所見。
如果會說話,一定能吐出珍珠般的話語,響噹噹掉落在玉盤裡。
宋司璞反握住的手,沒有言語。
陸瑾喬開心之餘漸漸察覺到宋司璞心猿意馬的沉默,坐在他畔,溫的問他:司璞,你怎麼了?
宋司璞說沒事。
陸瑾喬了他的頭:我看出來了,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有心事。
宋司璞笑了聲,“你看的還多。”
陸瑾喬又問他:發生什麼事了?
許是擔心宋司璞不願意吐心聲,陸瑾喬愁眉微蹙,補了一句:你不告訴我,我會擔心的睡不著覺。
宋司璞背靠著欄杆,拿出煙盒,剛要菸,忽而想起瑾喬不了這個味道,他便將煙盒立在欄杆上,“我好像誤傷了一個人,有點疚。”
陸瑾喬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認真聽著。
宋司璞看向,微微勾,“我對做了很過分的事。”
陸瑾喬輕輕比劃:你可以彌補自己的錯誤,跟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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