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你該是死在那場炸裡,不該回來。”紀臨江的聲音微冷,“那是你最好的歸宿。”
敬舒依舊不言語。
“你跟他做過嗎?”紀臨江略帶戲謔的口吻。
“沒有。”敬舒乾脆。
“哦,我忘了,你跟幾個野男人也做過。”紀臨江言辭愈發殘忍,“不在乎多宋司璞一個。”
“沒有。”敬舒輕聲否認。
他似是苦苦掙扎在想要割捨卻割捨不掉,想要抹殺卻抹殺不掉,想要忘記卻忘不掉,想要放下卻放不了的厚重裡,怎能只折磨自己,瘋的怎能只有自己。
太深,才容易看見傷痕。
太真,所以難捨難分。
從察覺到自己對了心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完了。
找了無數個理由和藉口,做了很多種判斷和分析,將當做一筆生意權衡利弊。
理告訴他,是災難,是殊途,是末路,要拋棄。
卻撕扯著他,是心頭,是掌中寶,是不可分割的另一個自己,要不擇手段的留下。
覆水難收的事,他偏要收回來。
木已舟的事,他偏要返舟為木。
這是商場大忌,註定賠的傾家產,賠率百分之百。
希在那場炸中死去。
卻又強烈的期待出現奇蹟。
當再次出現,他腦海中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的背叛和算計,而是:真好,還活著,真好。人生裡第一次有了激的愫,這種激莫名其妙,激誰呢?本該是誰也不值得激的,這個人更不值得激,了宋司璞那麼多年,一夕之間,便對自己投懷送抱,這樣朝秦暮楚的廉價人,廉價的,跟他老媽有什麼區別呢,本不值得去。
真正上一個人,怎麼可能這般見異思遷,如果自始至終對一個人忠貞不渝,或許,他還會敬三分,是easy-girl,是給條繩子就能牽走去開房的人。
“小時候,我養過一隻纏纏的牧羊犬,從我記事起便陪著我,陪了我十來年,它不小心咬了我爸帶回家的人,被我爸摔死了。”齒輕輕撥著的脖頸,耳鬢廝磨,“後來,我養了很多很多隻寵,卻沒有一隻像纏纏那樣親我,近我,我,認我。小閔,你連它都不如,你是我養過,最不聽話的寵。”
敬舒睫輕,禪禪?紀禪?他一直把當寵麼?滿腔深在他這裡,終究是不如一條狗,悲從中來,忽然息了一聲,大顆大顆掉眼淚。
“想玩點刺激的嗎?”紀臨江低沉的嗓音悶聲傳來。
不知是酒勁兒的作用,還是刻意折磨,今晚敬舒吃盡了苦頭。
這十八般酷刑彷彿都是為了懲罰而準備的,他神淡漠,在房間裡立了攝像機。
敬舒本是能忍的,以為可以忍下一切屈辱,吞下所有的緒,總是這般高估自己,所以才落得這樣人人厭棄的下場。
不知紀臨江究竟對做了什麼,門外的阿褚忽然聽見了慘聲,那般堅強的人,近乎卑微的痛哭求饒,說再也不敢了,求求他放了,願意做任何事,什麼都聽他的,甚至還哭著說再也不搶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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