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早七點半,紀臨江像是往常一樣,準點去上班。
有阿姨跑上樓,開啟門的那一刻,阿姨輕輕了一聲,隨後趕關上門,將現場清理清理,幫敬舒把服穿好,隨後把從床上抱了起來。
阿褚守在門外,敬舒被阿姨抱出門時,整個人昏死過去,子不停的往下滴,胳膊向下垂著,毫無生氣,阿姨催促,“快去準備車!”
“家裡不是有醫療室麼?有專業的醫生和護士,這種事不方便外傳......”
“先生讓送醫院!”
阿褚震了震,看來老闆沒打算保,他大步往樓下走去,管家負責開車,一路闖紅燈將敬舒飛速送往醫院。
幾乎敬舒被送往急診室的五分鐘,宋司璞和金頤同時收到了眼線的訊息,這刻意放出來的訊息慘絕人寰,紀臨江依然有恃無恐,既然送還給他的人,那便是他的私有,他可以肆意妄為,他中途打了一通電話詢問敬舒的狀況。
阿褚說,“止住了,人還在昏迷中。”
紀臨江掛了電話,前往宋氏參加東大會,會議室裡宋司璞沒什麼反應,一切如常。
會議結束,還有個董事局會議,紀臨江看了眼手錶,如約參會。
當天下午,敬舒才從驚恐中醒來,會診的醫生圍著,沒有什麼致命傷,只是失過多,加上檢測出了藥分,昏迷有可原。
緒穩定後,敬舒不顧醫護反對,要求回家。
被送回家後,便將自己關在房間裡,趴著,臉埋在褥子裡。
紀臨江回來前,敬舒已經從床上爬起來,站在門口等他,像是這段時間刷存在那般,安靜候在一旁。
紀臨江今晚沒有,他看了眼地上兩滴,腳步停頓了一瞬,終究是經過邊,上了樓。
而在另一邊,宋司璞候在警局外,東哥握著方向盤,兩人正在等陸瑾喬。
陸瑾喬矢口否認自己是炸案的元兇,那個黑的圓盤是一個服務生給的,說是計時,指標指向零的時候,宋司璞就會出現,以為這只是一個幽默的設定,並沒有想太多,然而卻不記得服務生的臉,百口莫辯,但謹記宋司璞的待:不是手裡的圓盤炸,是房間裡其他東西了。
審訊人員問,“紀氏的邀請名單裡沒有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陸瑾喬寫字:有人帶我去的,給了我邀請函。
“誰給你的?”
陸瑾喬不肯說。
加上宋司璞和敬舒前些日子的口供,都堅持陸瑾喬不是兇手。
兩個炸案當事人這麼說,警方便不好定罪,眼下只看另一個重傷未愈的人許小姐,只有許小姐堅稱是陸瑾喬做的。
車的氣氛有些凝滯,東哥說,“這個監控影片只要不出來,讓姓許的改改口供,陸小姐的案子還是有轉機的。”
宋司璞咬著煙,沒言語。
東哥說,“那晚,蔡駿穹給我打電話,讓我也去玩,我跟老四在一起,就沒去。”他換了菸,“當時是老四看著陸小姐的,他說大家都被啤酒搞昏迷了,什麼都不知道,但是陸小姐應該不會跟陌生人走,這事兒,老四沒跑了,很可能是他做的,陸小姐知道他是你的朋友,畢竟我們在你家吃過飯,所以沒有供出他。”
宋司璞說,“先放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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