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她不可》第469章 敬舒沒拿過敏葯(1)

作者:先生醉也·2025-01-29

第469章

敬舒沒拿過敏藥,大概估著自己差不多什麼時候會發燒出現過敏症狀。

“形影不離的那種,就連上廁所我都會上他。”金頤說,“我們一起看妹子,一起打球,一起組團賽,一起衝浪,我經常去他家玩,能在他家住好多天,當時還有小許,小許在國外,一個月回來幾次。”

敬舒沒言語。

金頤說,“當時我們班有個姑娘小鄭,鄭家也是做輕奢品牌的,跟臨江屬於同一個行業,臨江來著,天天讓我幫書,一來二去,我跟小鄭了好朋友,臨江那時候沒這心思,沒多久就轉學了,轉國外去了,在他媽邊,畢業以後才回國幫他爸經營公司。”

敬舒抿了口酒。

“每年假期,我和小鄭都去國外找他玩,有時候小許也在。”金頤說,“那會兒好的,那時候的臨江也好的,說句很沙的話,可能是我一廂願這麼認為,我以為臨江是我最好的朋友,直到鄭家出事。”

“臨江回國沒多久,鄭家就出事了,鄭老爺子不僅染了梅毒,還欠了鉅額賭債,鄭夫人老爺子連累也染了梅毒,還被債的找上門,拍照,活活氣死,鄭氏品牌經營混,又出了好幾次質檢問題,很多客戶投訴,口碑暴跌,訂單量每況愈下,鄭老爺子為了還債,急的拋售資產,你猜誰接盤了?”

敬舒淡淡看著金頤俊秀的臉。

“紀臨江。”金頤說,“還是鄭老爺子親自找上他的,先是跟他談融資,後是跟他談權,最後直接被紀氏收購了。”他笑,“小鄭聽到這個訊息,天真地跑去找紀臨江,想得到他的幫助為鄭家渡過難關,畢竟兩家做的同一行業。”

金頤說,“這套手法是不是很悉?你有沒有在小鄭上看到自己的影子?”金頤指出兩點,“我調查過,鄭老爺子的梅毒是在夜總會染的,至於是哪個小姐給他染的,他自己都不清楚,私生活太混,沉迷賭博,小賭怡,大賭傷,鄭老爺子賭,但不至於連家底都輸出去,很顯然,他在賭場被人做了局,這個局我查過,不是臨江做的,是鄭老爺子的人做的,這個人的背景不乾淨,專門套大佬錢的,團伙作案。”

敬舒靜靜聽著,全開始發燙,許是出現過敏症狀了,並不想結束這個話題,低頭抿了口水。

金頤說,“這裡面毫看不到臨江存在的痕跡,無論鄭老爺子被染梅毒,還是被套錢,都跟臨江沒有直接關係,設局做賭的團伙亦是獨立作案,沒有跟臨江合作過,但是......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說辭,‘教唆’犯罪?教唆罪按文字理解是指以勸說、利、授意、慫恿、收買、威脅等方法,將自己的犯罪意圖灌輸給本來沒有犯罪意圖的人,致使其按教唆人的犯罪意圖實施犯罪,教唆人,即構教唆犯罪。教唆罪的特徵是教唆人並不親自實施犯罪,而是教唆其他人去實施自己的犯罪意圖。”

金頤倒酒,“或許臨江連教唆罪都算不上,但他就是能中人的貪念,給這份貪念提供機會和溫床,三言兩語,便給絕中的人指明方向,看似無意,實則有心,於是那些人,便替他清理路障。”

敬舒沉默,胳膊上出現了疹子,當初繼母是在紀臨江那裡聽說和宋司璞配型功,亦是紀臨江將閔氏的產業得搖搖墜,繼母走投無路想了招找上了宋司璞套錢,也是紀臨江這個人,阻攔堵截買斷了陸瑾喬的源,事事搶先宋司璞一步下手,最終促了宋家和閔家的悲劇,和宋司璞都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一個痛失人,一個痛失家人,互相算計廝殺,替紀臨江清掃路障。

而紀臨江,還留著最後一張王牌,陸瑾喬。

一個人怎麼可以這般喪盡天良,看著另外兩個人為了他毀盡半生。

宋司璞為了救自己的人,滋生了惡念。

而自己為了替家人報仇,亦滋生了惡念。

兩人都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態,宋司璞惱不乖乖赴死,敬舒惱他的草菅人命,都被憤怒矇蔽了雙眼。

劍影中一路走來,他們不過是紀臨江棋盤上的棋子。

“既然沒發現是他做的,你又怎麼確定是他呢?”敬舒問。

金頤的聲音低了下去,“小鄭失蹤了。”

敬舒心頭輕輕一跳,看向金頤。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