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敬舒緩緩搖頭，強忍淚水，“你還是不懂！你還想玩夠了收手！你這般瀟灑快活！生死自如，旁人呢？那些被你傷害的人呢！永遠都活在痛苦中！們要怎麼辦！要怎麼才能解！”
沒有看到他時，的大腦自產生了防機制，麻木般對他的所作所為進行了記憶遮蔽，可是再次看到他，那種被摧殘過後的極致恐懼上心頭，握著的那把刀幾乎僵的在自己的脖子上，機械的呼吸，冷汗如雨打溼了衫，面慘白的不像人，原來，對他的恐懼已經大過了仇恨，害怕他再，害怕他的出現，他的出現意味著災難和傷害，是末日臨頭。
“就像你說的，死有什麼難！生不如死才是最難的！你以為你用一條爛命就能換來別人的人生嗎？你毀了多人的人生你知道嗎？”的緒漸漸激起來，“你還的起嗎！你的命值嗎！”
敬舒淚如雨下，“你死之前，請你把我的人生還給我！把我爸爸還給我！把我哥哥還給我！把閔家的一切恢復原樣，只有這樣，你的死才會有意義，否則，你這條命，只會是你自己的一場噁心的表演。”
“閔家是因為你才變這樣的！是因為你。”敬舒死死盯著他，“我有無數個想要殺死你的時刻，無數個想要毀掉你的念頭，就像你曾經毀掉我那樣。”抬手，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紀臨江，你知道這場報復裡最可怕的事，是什麼嗎？不是我得償所願，也不是你良心發現的自伏法，而是你把我們都了和你一樣的瘋子！變了和你一樣的人！”
敬舒輕輕戰慄，“為了孩子，我不想再報復了，我不想為無父無母的孤兒，總要有人守護。”輕輕息，“你有那麼多的仇家，早晚有一天，會有人替我們討一個公道，而這個公道，不是你玩夠了用一條爛命當做施捨給我們的恩賜，一定是我們自己爭取的。”
紀臨江靜靜聽完的控訴，看著因驚恐激而略微僵的臉，目下落，落在握刀的蒼白指節，似是所有本能的自保都在滲的刀刃上，隨後，他的視線又掃向的臉，“說完了麼？說完了就跟我走。”
除了臉愈發蒼白，他的緒控制的無懈可擊，他的面龐毫無破綻，如同堅不可摧的鎧甲。
敬舒悲哀的抿，憤怒的眼神無得盯著他，他不懂，永遠都不會懂，用他自己的方式將人一點點瘋，如同這一刻，他要的結果，只是帶走，不管願不願意，不管怎樣的絕。
鞭子揮打在良心上的凌遲，他永遠會不到，而敬舒，卻要為自己犯的過錯，夜夜遭拷問，氣死宋老爺子的畫面歷歷在目，失手殺人的場景記憶猶新，折磨著夜不能寐，怕有因果報應，怕這些報應牽連到的孩子。
生了孩子以後，是如此的畏膽小，如此杯弓蛇影，像是被人剝去了所有的鎧甲，只留下滿的肋。
敬舒搖頭，忽然無地自容低下頭，不該跟他談，不該跟他談人，不該試圖痛他，試圖讓他良心發現，沒有心的人哪裡會有良心，這個人不懂，他什麼都不懂，他只會不擇手段滿足自己的私慾，哪裡會諒旁人的傷痛。
是了，該是把他的當做一種利用手段，去利用他的惻為自己營造最安全的環境。
腦子是如此清醒，卻忍不住掉淚，有種難以名狀的悲哀難過的緒讓低著頭一直輕輕地哭，止不住的涕泣，無法開口說話，整個子都著，似是被了牆角的待宰羔羊，有種深深的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