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敬舒繃冰涼的心忽而溫鬆弛，心頭莫名酸楚，攥著小嫻的手輕輕著，難過蔓延，細細想來，自從家中發生變故後，的心一直被紛紛擾擾糾纏，無瑕顧及家中事，又與小嫻聚離多，對小嫻的關心太，並沒有盡到長姐的責任。
許是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敬舒的心門彷彿上了一把鎖，除了那個陪伴度過痛苦難捱時的孩子，的心拒絕外界的一切，牴外界的一切，無法正常的去接納，總是與人保持著安全的距離，哪怕面對小嫻，敬舒也有越不了的障礙和距離。
對自己的變化無能為力，對心裡的那把鎖無能為力，沒有辦法去解開，卻又要努力的把最好的狀態給家人，長父為兄，長姐為母，是不能關鎖自己的，還有很多孩子要去照顧，現實容不得退，也不會給退的機會，哪怕自己都是一個病人，可是卻也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這麼多人支撐著，需要自愈，再去愈人。
不能讓哥哥的悲劇重演，忽而想起哥哥，敬舒忍不住淚如雨下，將小嫻擁進懷裡，如果早一點有這樣的覺悟，哥哥或許就不會死。
“我好怕......”小嫻泣聲，“我失去了爸爸和哥哥，姐，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敬舒輕輕拍著的背，“小嫻不怕，以後姐姐不會徹夜不歸，會很多時間來陪你，明天姐姐陪你去學校。”推心置腹，“小嫻，好好學習，你會擁有比姐姐更好的人生，只要你爭氣，姐姐拼盡全力也會給你創造更好的生活。”
輕輕著小嫻那張酷似時期的臉，有些羨慕的酸楚，“你不知道姐姐有多羨慕你，還可以讀書，還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這是多好的事，你正在人生中最好的時你明白麼。”
小嫻搖頭，“姐姐，是我羨慕你才對。”
“羨慕我什麼？”敬舒不解。
小嫻說，“好多人你，紀先生你，小金哥哥也喜歡你，連宋司璞那樣的壞蛋，都跟姐姐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他們長得都好看，還都圍著姐姐轉，我好羨慕，就連誠叔，郭叔他們都聽你的。”
敬舒在黑暗中怔忪沉默，小嫻是這麼想的麼？那些男人對怎麼會是呢？青春期的孩子只看到表象上令人蠱的曖昧痕跡，被那些徒有其表的環晃花了眼睛，卻看不到這浮華背後的殘酷，那麼那麼殘酷的廝殺，落在小嫻眼中，確是令人豔羨的。
敬舒口而出的說教生生咔在了嗓子眼兒裡，斥責對小嫻並沒有效果，和小嫻的通不在一個頻道，兩人似是存有代，互相不能理解對方。
小嫻低聲，“繼母攜款潛逃的時候，把我帶到國外，們吃香的喝辣的，讓我給們當傭人，我又要做家務，又要幫照顧那個調皮的私生子，繼母的弟弟不就打我，罵我，後來，們把錢揮霍了，賭博輸的的，又被仇家追，全家帶著我到躲藏，住的地方一不如一，見到的人一個比一個猥瑣，最後，還被發現我們沒有份，被抓進牢裡關了好久，說要遣返我們，一直都沒靜，可能我比較好欺負，們總欺負我，打我。”
“後來紀先生找到我，給我治療傷口，給我好的生活，我上的傷口恢復了，他帶我回來見你。”小嫻說，“沒有他，我們會再次相見呢。”
敬舒靜靜聽著，抱著，手了的額頭，似是退燒了些許，“你苦了，姐姐沒有保護好你。”
小嫻仰頭看敬舒，“姐姐，現在像不像小時候，小時候你也是這樣抱著我睡覺的，還給我講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