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沈宥第二個手雷正要拉栓,全然沒有防備的空擋,紀臨江手中的槍利落翻轉而出,忽然抵在了沈宥的頭上,沉沉怒聲,“別。”
“紀總,你這是玩什麼?”沈宥冷不防被他威脅,瘋狂的笑,“你被人陷害了,就這麼出去,你洗不了嫌疑!不如跟我殺出一條路!”
紀臨江盯著敬舒被炸飛的方向,沈宥趁機將另一個手雷丟向了相反的方向,又引半天的紅,現場的警員全部四撲倒。
連環炸的瞬間,紀臨江猛然扯過沈宥錮在懷裡,槍口抵在傷的沈宥腦袋上,踹開了車門,大步向敬舒的方向走去。
如果那個人死了,他要沈宥陪葬。
槍聲在這個時候響起,不知是沈宥的人先開了槍,還是警方先開了槍,阿褚將車裡那名人按在了座位底下,隨後阿褚下車掩護紀臨江,持槍與警方對峙,雙方似是火拼不分敵我,幾番炸下來,本顧不上誰是人質誰是劫匪。
金頤此時正在晃敬舒,似是察覺了殺意,他猛然轉,便看見紀臨江攜著傷的沈宥從沖天的火中大步而來,金頤下意識槍,腰間槍套裡的槍卻是空的。
正在這時,紀臨江忽然朝著他們的方向抬起握槍的手,毫不猶豫的開槍。
那黑的槍口分明朝著和金頤而來。
敬舒本能的抓了金頤落在側的手槍,猛然擋在金頤面前,忽然雙手握槍指向紀臨江,幾乎在紀臨江開槍的下一秒,敬舒大腦一片空白,瞬間向著紀臨江開槍了。
然而紀臨江的子彈著敬舒的臉頰而過,向了敬舒後的襲者,那名襲者分明暗中持槍瞄準了敬舒,一擊不,火速退向了黑暗中。
而敬舒出的子彈,紮紮實實擊中了紀臨江,紀臨江的子微微一震,似是因疼痛皺了皺眉,冷冷看著,許是察覺到另一個方向的襲者,紀臨江看也不看便向著左側抬起握槍的手,擊殺了一名襲的警察。
敬舒緩緩睜大眼睛,依然聽不到任何聲音,雙耳流出,手中的槍雙手握著對準了紀臨江,不知是因為恐懼引起的失控,還是因為低溫引起的麻木,的手指不控制的扣扳機,一下又一下,全部向著紀臨江去。
金頤在開第二槍的時候,便猛然按下了的槍口,於是槍裡所有的子彈全部擊在了地面上,將子彈全部打完後,方才被燙傷了那般猛然丟掉了手槍,如夢初醒那般尖了聲驚恐的抱著頭靠著金頤瑟瑟發抖,有種無法面對現實的晦絕忽然從心底掀起,如海浪板吞噬著的理智,比槍擊炸場面還要恐懼的莫名緒幾乎擊碎了所有逞強的好勝心,如同鴕鳥將頭埋進了土裡,冷靜的謀算這一刻碎了一地。
的開關似是被開啟,源源不斷的強烈難過和痛苦淹沒在絕的恐懼裡,瑟瑟發抖,抓著金頤前的制服釦,這樣極度恐懼的,與剛剛遇見時冷靜鎮定的樣子形鮮明的反差,金頤將按在懷裡。
紀臨江冰冷地看著這一幕,在金頤懷裡的畫面,疼痛帶來的虛弱冷汗順著臉龐落下,阿褚和沈宥還在他後反擊,伴隨著沈宥的咒罵槍擊還在持續,阿褚持著一個車門作為盾牌,將紀臨江和沈宥護在後。
明明只是一場可以洗白的陷害,眾目睽睽之下,怎麼就發展了一個貨真價實的殺人犯。
沈氏團伙中的一員丟出去的手雷,被躲在車輛後方的警員丟了回來,於是那個手雷堪堪落在了紀臨江的腳邊。
“老闆!”阿褚大驚,縱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