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她不可》第534章 傷害在所難免(1)

作者:先生醉也·2025-01-29

第534章

“傷害在所難免,這都在意料之中,再怎麼難堪的傷害我也承過來了,往後的傷害,不過爾爾。”穿戴整齊,擇了包,“誠叔,我不想做單選題,我想做多選題。我跟宋司璞是合作伙伴,我跟金頤是朋友,我跟紀臨江是舊。只要我堅定這個立場,不輕易站在他們的對立面,這三個男人會一起保護你們,三重保障,對我來說,這就夠了。至於我個人安危,只要不丟命,都算不得什麼傷害。”

“你是這麼想的麼?”老誠深深的擔憂。

敬舒點頭,“誠叔,你知道,男人和人有什麼不同麼?”

老誠搖頭。

敬舒說,“人是水做的,可滴水穿石,可冰凍三尺,亦堅易。男人是火,是鋼。但人這把水可以滅了男人的火,百鍊鋼也可化為繞指。”

人做這樣的選擇,總是吃虧一些。”老誠說。

敬舒微微一笑,“過程不重要,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麼?”

“我怕宋司璞利用完了你,就對你下毒手啊。”

“不到最後一刻,鹿死誰手都不可知。”敬舒出門前,忽然站定,沉默許久說,“誠叔,你覺得哥哥的死,誰的嫌疑最大?”

老誠說,“宋司璞。”

“他出獄那天,我遭遇槍擊,哥哥的車炸。”敬舒說,“宋司璞的嫌疑最大,我曾一度以為是他做的,我問過他,他只承認了槍擊,不承認炸跟他有關。”

“宋司璞的話信不得。”

敬舒點頭,“可若真是宋司璞做的,依紀臨江的格,早該告知我了不是麼?他會以此讓我憎恨宋司璞,遠離宋司璞。可是他沒有,他對哥哥的死隻字不提,從未提過,這正常麼?爸爸的死,繼母的獄,哥哥曾被陷害這些事他都提過,唯獨哥哥的死,他從未提及,也沒有查明過真相,這意味著什麼?紀臨江未必不知道真兇是誰,若是他袒護真兇,你覺得這樣的人,我不該憎恨麼。”

老誠緩緩點頭。

敬舒去嬰兒房看了睡中的叮噹,撐著一把傘離開,徑直去往GAY總的商務會所。

老誠深深看著的背影,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充滿了擔憂,這個娃娃從小到大都這般有主意,憎太過分明,如今槍口抵在脊樑骨上了,往前走,退不得,進不得,但願一切皆隨願,不要再有傷害。

同一片天空下,宋司璞正坐在病房的沙發上,看傳送過來的沈氏集團人關係圖鑑,既然做戲,那便要做全套的,他穿著病號服,口纏著繃帶,對外宣傳傷勢過重,下了病危通知書。

房間裡的窗簾閉著,開著燈,桌子上擺滿了中餐,他還沒碗筷。

寧助理和東哥守在一旁,門外有警務人員看守,風。

寧助理說,“我們已經向外傳出您命懸一線的訊息,估計他們還要派人來刺殺,下午我們將洩亡的訊息,杜絕他們的反撲。”

宋司璞拿出筆,在圖鑑表後,寫下了幾個違法犯罪易據點,遞給寧助理,“給金局,這幾個大窩點,夠他再立功勳,平步青雲。”

寧助理接過,“我們已經跟沈氏的胡臻聯絡上了,他態度曖昧不清,依我看,他有策反的心理,畢竟我們給他的甜頭,比他跟著沈宥更有前途,他不會不懂,只要他願意合作替我們拋餌,事就好辦了,雖然他有些居功自傲,但他給沈宥擋過好多次槍殺,算是生死之,沈宥最信任他,違法買賣都是給他做。”

宋司璞埋頭吃飯,沒言語。

待寧助理離開後,東哥一個人站在一旁,他幾乎寸步不離的守在宋司璞邊,心對他充滿了愧疚,他說,“沈老大告知你的窩點,你都給金局了?”

宋司璞悶聲吃飯,很久,才回了句,“一部分。”

東哥眼眶微紅,“司璞,對不起。”

宋司璞說,“坐下,吃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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