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來了腦袋,抱著被子掃了一圈。
護工不知道去哪裡了,估計去忙我們的午飯了。
但是聲音由遠及近,下一秒,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來人正是向鬱。
手裡還舉著一個手機。
本來我就抱著被子只出一雙眼睛。
我嚇了一跳,剛想拋開被子下去給這個神經病一掌,就發現舉著手機的姿勢有點怪。
好像是,正在拍攝。
我立刻不了。
生怕拍到我的臉造什麼無法挽回的後果。
向鬱的眼睛通紅,眼角掛著淚水,聲聲泣。
“就是!”
“直播間的大家都記住這個人!”
“就是這個秦樰!”
“跟鄒國安同流合汙騙取我的錢財。”
“我姐姐沒有錢治病,就騙我說讓我抹黑鄒國安,就能給我錢。”
“但是我姐姐現在被強制出院了。”
說著,越走越近。
媽的,這個瘋子。
這是賺不到錢也要拖我下水啊。
我忍不住怒吼,聲音也刻意變調。
“向鬱,你再胡說一個試試?”
“你跟鄒國安狗咬狗一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自己造謠在先,丟了工作沒了收,你姐姐病惡化哪樣跟我有關係?”
“汙衊我!”
向鬱應該是已經被刺激到了。
“我胡說?你這個人才是真的卑鄙!”
“你承認吧!你就是跟鄒國安合起夥來欺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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