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花瓶?我看看。”
靳時青的帥臉在螢幕前移開,我 只能看見他這兩個月在國外沒有打理的,變長的黑髮。
接著,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白的花瓶底座。
“靳時青?”
“擋住了!”
“我要看瓶啊!”
靳時青理直氣壯。
“等你出院了送到你家你就知道什麼樣子了。”
“現在保。”
他跟我說著這段時間在國外的事,之後說:
“一回國從經紀人那裡拿到了好多信和禮......”
“我只是個沒什麼作品的空頭男藝人,竟然都有這麼多了嗎?”
我覺得理所當然。
“自信點,你的臉還是很不錯的,就算是花瓶也有人。”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E7T的呢。”
“說到這個,”靳時青拄著下若有所思。
“的信我了幾個看,確實是有個說是從E7T開始就關注我的。”
“哇,有點。”
他說著,起給我拿來了一個信封。
“就是這個。”
信封是純黑的,上面用銀和金還有墨綠畫了圖案。
我很好奇。
“那個金的圖案是什麼?你們團的圖示不長這個樣子吧?”
靳時青語氣很震撼。
“對吧,我們團的圖示不是這個。”
“當時我還沒看出來這個是什麼,後來,後來我才想起來。”
“這個圖案是我自己畫的。”
“啊?什麼時候?我怎麼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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