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半仙轉過頭來看向我們,我差點吐——這、這是個年輕人!
他的樣子撐死了三十歲。
他不僅沒有半點害:“哪路英雄來找我啊?”
“有筆生意找你談談,咱們換個地方吧。”我哥開口道。
“談生意可以,換地方就不用了,進我的小院談吧。”
他的院子裡七八糟,屋裡也是七八糟,到是菸頭廢紙、茶几上有個水果籃,堆著幾個香蕉蘋果。
“隨便坐。”他一邊說,一邊抱著那人坐到木沙發上。
我原以為躲在我哥後、眼不見心不煩就行了!
我不了的怒吼道:“夠了!你這臭流氓!能好好談正事嗎?”
程半仙愣了一下,笑道:“哪來的小丫頭,敢說我臭流氓?不想求我做事了?”
我聞言一凜,這臭流氓難道知道我們的意圖?
“那、你能不能先談正事?”我紅著臉問。
“能啊,就這麼談就行了......哎呀,你們知道文玩核桃嗎?”他突然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
我家在文化街,當然知道文玩核桃了,就是一對核桃放在手中把玩唄,扯這個幹什麼?
程半仙解釋道:“什麼東西玩久了,就會有手癮啊。”
我的天!這臭流氓!
被他著的人咯咯咯的笑道:“死鬼!”說完扯了扯服起離開。
他哈哈哈的笑起來,目從我們三人臉上掃過,開口道:“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我實在很難相信這是我太爺爺推薦的人,這樣一個臭流氓有本事治療我爸的氣侵髓?
“你真的是程半仙嗎?我看你比我們大不了幾歲啊!該不會是冒名的吧?”我懷疑的問。
他盯著我冷笑一聲:“小丫頭,我起碼比你大四十歲,你說話恭敬點!”
什麼?!他五六十了?!
“讓我猜猜看,近段時間躺在醫院醒不過來的人,只有慕家那個小子慕濤,他是你們什麼人?”
我驚得目瞪口呆,喃喃的回答道:“......是我爸。”
他微微眯起眼:“那麼,你就是慕小喬咯?”
“是。”
他突然笑了起來,對我說道:“回去!今晚十二點,帶上你冥婚的丈夫再過來一趟,有事那時再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