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9章
撈乾淨了東西后,幾個人坐地分贓,當時誰也沒在意這又醜又沾滿泥土的鞋子,不小心就給拆了,一隻鞋分給了一個手下,這寡婦拿了一隻。
那個手下常年往國外秘出貨、有路子,他當時分了贓就連夜走了,推測是按照老規矩去出貨,然後很長時間沒聽到他的訊息,之後居然聽說他死了。
這讓寡婦嚇了一跳,多方追查了死因,結果得知他死了,況也不清楚,聽說是死在浴缸裡,是一樁懸案。
事很快在寡婦的手下傳開,越傳越玄乎,這個行當裡的人都膽子大、但也特別信邪,很多人嚇得起來不敢出門,這寡婦家裡原本沒什麼事,可是最近也開始有東西作祟,不敢請法師——怕走了自己的營生、引來麻煩。
“可是居然敢找我?不知道我叔是警察頭頭嗎?”我一邊開車、一邊跟臭老頭瞎聊。
這臭老頭自從拔了毒後活得像個佛系小公舉,生意懶得做、車懶得開、每天就釣魚聊天曬太,出門就寧可打車、要麼就是我開車。
小喬一回來,他就跟小喬撒、要吃要喝還要捶背,一言不合就“哎喲喂”的裝可憐。
一個四十幾歲不到五十的大男人活得如此“厚無恥”,也是我和小喬慣著他。
用老爹的話來說:我兒子自立了、娶媳婦兒了、能掙錢養一大家子人了;我兒出嫁了,老公還能庇護家族,我還什麼心、勞什麼碌?
活得像一條鹹魚。
只有喜歡。
“可不是麼,我覺得這婆娘一定沒仔細調查過咱們家,不過你肅叔叔去帝都進修去了,估計也不知道。”我爹吃著芒果乾,瞎指揮我開車:“誒,臭小子,你看前面那岔路是不是有障眼法?”
“什麼障眼法,你老花眼了吧?”
“兔崽子,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老花眼!”
“你別躺著打遊戲你不聽,活該視力下降......那明明就是個障眼法,還問是不是?你越活越回去了啊?”我一腳油門就往田坎上衝。
這種簡單的障眼法我見過幾次了,普通人是看不出來的。
但是行走的人能看出端倪——用法掩蓋的地方,通常會有一些朦朧的霧氣,尤其是調。
正常世界的景是真實的,而藉助之力、道法異弄出來的東西,始終“不融於世”,比如周圍是青天白日,而有障眼法的地方,調就會黯淡些——畢竟不是天生的。
現在是凌晨,周圍黑得不見五指,那片障眼法遮蓋的岔路口居然是破破爛爛的石頭路——剛鋪好石頭、還沒修好的山路。
“哎唷,這好車跑這種山路,好心疼啊。”老爹嘟囔著按下車窗,探頭看看外面的況。
這老傢伙就是故意作死,一風吹進來,吹得我們後脖頸汗直立。
“嘿嘿,就是這條路沒錯了......”老爹“以試路”還得意洋洋。
“你這老傢伙是有恃無恐啊!”我好氣又好笑:“你別以為婿是冥王大人就膽子了!”
話音剛落,車子碾到一塊大石頭跳了起來,後備箱裡那紅銅線層層捆紮的皮箱也按捺不住寂寞,開始發出“咯咯、咯咯”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