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不要再繼續?”
禮貌的詢問。
但當沈薔對上他的眼睛,悉他瞳眸裡表達出來的緒時,毫不留的諷笑,“呵,繼不繼續的,你這不是已經明擺著了麼。”
這話說完,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開始發酵,隨後,門“砰”的一聲響被甩上。
被他丟到沙發上那瞬,沈薔腦海裡晃個一個詞——白日什麼來著。
嘖,老實說影響不好的。
但他太會了。
活了26年,只談了顧見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柏拉圖式的,像此時此刻這樣的,是顧見潯不曾帶涉足的領域。
以往,覺得男之間幹這種事,多半會不好意思,而現在,腦子裡什麼都沒想,只覺得這才是人。
之後發生的一切,便是水到渠。
……
“我是誰?”
沈薔說話有些費勁,但男人偏偏追著要個答案,不得不應答,“傅今慎。”
“那你心裡在想誰?”低啞的嗓音蠱般地開口。
“……沒誰。”
去哪裡還能多想什麼,更別提的誰。
可男人卻不信,吃醋吃得莫名。
“剛才那個,你前男友?”
關於顧見潯,沈薔不願意多提,不過就是個沒擔當的渣男,有什麼可提的,和他的那七年,付出的真心,就純當餵狗了。
可的沉默,在傅今慎看來,就是餘未了,男人心梗了下,他著的下,紅著眼問:
“你對他還有?”
這樣的問題,外婆問,會回答,小姨問,會回答,南嘉問,還是會回答。
可傅今慎是誰?
充其量不過是的消遣。
消遣莫名來爭風吃醋,覺得沒勁的。
眉眼依舊一片豔,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寒涼刺骨,“傅先生,你這是演戲演上癮了,是現任查崗還是現任翻舊賬啊?”
“傅先生”三字一齣,明顯將兩人距離拉遠。
瞬間,兩人間那種火熱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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